同样的天花,同时感染,结果却截然不同。
而且,还有一个让他惊恐的事。他跟皇上说祝枫已经死了,皇上都回复了,结果现在发现祝枫没死。
那就等于他欺君!
欺君是要杀头的!!
啊,不对。他当时怎么写的来着?
他写的是祝枫已经感染天花。
祝枫问卜得闲:“这个李大人怎么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
卜得闲把李大富上奏折告状,诬陷祝枫胡作非为感染天花的事情讲了讲。
祝枫有种无力感。
大概他的死对亲爹而言是一种解脱。
可是他怎么也算是殉国,亲爹竟然到死都不给他封个王爷,真是心狠。
卜得闲知道祝枫虽然什么都不说,心里多半还是伤心。
只是帝王家,一向如此残酷。
他一个七品芝麻官,不敢置喙。
听闻九皇子回来,百姓们都涌到东城门边迎接。
祝枫的马所到之处,不用士兵驱赶和呼和,百姓都自动让开一条道,欢呼声一片又一片,仿佛迎接凯旋的将军。
张尚武和多宝热泪盈眶,过来为祝枫牵马。
祝枫回到县衙,稍作休整,便让卜得闲把之前封存了痘痂的瓷瓶取出来。
告诉卜得闲把痘痂磨粉用凉白开调湿,便成了新的痘种,再按照之前针刺法接种。
这样保存,可以确保痘种数月甚至一年以上仍有活性。
新的接种者长出痘痂,就可以不断更新库存,一直有痘种。
祝枫交代好一切,打算明日便启程往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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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万籁无声。
城里某处忽然响起敲锣的声音。
“当当当”地急促而惊慌,刺破了墨黑的夜空。
张尚武他们惊醒,立刻来祝枫房中。
祝枫也起来了,问:“什么事。”
张尚武回答:“怕是夜间巡城发现了异样。官兵一般先敲锣示警。急敲三响为盗、连敲为火、乱敲为乱。此锣声如此杂乱,要么就是有人叛乱,要么就是城门被人破了。在城墙上设灯笼或者火把,一灯为盗、二灯为火、三灯为乱,相邻城墙接力传示,全城可见。确保全城百姓、官军和府衙同步知晓并防范风险,围捕盗匪或扑救火灾。”
祝枫披上衣服出去,说:“不要慌。鞑靼人主力距离此处上千公里,就算是突袭也不会是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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