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蝴蝶兰。”
“蝴蝶兰的花语是什么?”贺洐舟指尖拨弄花瓣,骨节分明的手衬着浅白的花,透着慢条斯理的优雅。
那只手生得漂亮贵气,苏晚矜一时看出神,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只手握着她的腰身,指腹挑逗般摩挲肌肤,掀起痒意的画面。
他的手不仅好看,还很好用。
每次触碰都惹得她轻颤,抽离她身体时还坏笑着问她“喜欢吗”,她虽害羞,却是喜欢的。
……
不对!她在想什么!
苏晚矜脸一阵发烫,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她正了正色,一本正经地吐出几个字:“我爱你。”
霎那间,别墅好像被按下了消音键,有抓人心肝的东西在空气里回荡着。
贺洐舟发愣地看着她,心里似在打鼓,声音止不住笑意:“我也爱你。”
“……”苏晚矜手中的修根剪掉在茶几上,“啪嗒”一声。
她僵硬抬头,幽幽看向他,对视须臾,心口被贺洐舟眼底的欢喜烫到,他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我爱你’是白蝴蝶兰的花语!你做什么白日梦!”她一字一顿,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贺洐舟表情凝滞。
尴尬的气氛无端弥漫开来。
苏晚矜瞪他一眼,从他手里夺过花瓶安置在茶几上。
贺洐舟搓搓指腹,轻咳两声,找补:“嗯对,我刚刚是在重复花语。”
苏晚矜:“……”
旁边看戏的江烬辞“噗嗤”一声笑出来,模仿他的语气:“嗯对~”
一道凌厉视线投来,他收敛些许,握拳抵在唇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苏晚矜好不无语,懒得搭理他们,转身朝王夫人说:“鲜花都已更换完,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如果没有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到饭点。
听她说要走,王夫人显得惊慌:“都挺好的,不用调整了,那个……你忙了这么久,要不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
苏晚矜连忙摆手:“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就不麻烦了。”
“不麻烦!”王夫人行近,没等她同意就将她带往用餐区,“一顿饭而已,哪谈得上麻烦,你的花艺这么好,改天我还要再请你上门帮我重新置换,不用跟我客气。”
说话间,苏晚矜已经被王夫人按在了餐椅上,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她回头邀请:“贺先生,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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