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那盏关键的茶碗,指尖缓缓抚过碗沿那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擦痕,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如刀。
是时候收网了。
“大虎牙。”东星王沉声开口。
“属下在!”大虎牙立刻应声入内。
东星王将茶碗重重顿在桌上,语气冷冽果决:
“把沈万楼、老管、俏南瓜、鱼冬瓜、蟹大斧、胡大铲,全部重新带上来,一个都不许少。
这一次,不用再慢慢问——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证据摆出来,让真凶自己露馅。”
灯火将灭未灭,火把余烬噼啪作响,剩下最后一点倔强的光。
整个后台静得能听见风穿帷幕的沙沙声,每一个呼吸都格外清晰。
东星王坐回主位,周身气场彻底恢复成办案时的铁冷模样。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实打实的证物:
那盏带痕的白瓷茶碗、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黄绿色粉末、俏南瓜衣角的茶渍与黄土、蟹大斧鞋底刮下的前场黄泥、胡大铲口袋里的贡茶饼、鱼琴师藏着的苦草、老管房里的采买账本、还有沈万楼那本记满漏洞的总账。
每一件,都像一把钥匙,等着打开最后的真相。
“带上来。”
东星王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钉钉进木头里,一字一顿,不容置疑。
帘幕被猛地掀开,六名嫌疑人被捕牙一前一后押了进来。
老管腿软得站不稳,俏南瓜眼圈通红,鱼冬瓜阴沉着脸,蟹大斧粗声粗气还在犟,胡大铲抖得像筛糠,沈万楼则强撑着班主的体面,可手心里全是汗。
他们一进门,就被捕牙按成一排,站在东星王面前的长案前,低头不敢看人。
整个后台,只剩火把跳动的声音。
东星王扫过六人,目光锐利如刀,开口便直奔主题: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之前的话,全是谎话,我都听过。
现在,我把证据摆出来。
谁是真凶,自己站出来。
否则,别怪我按证物一条一条钉死。”
东星王指尖点在茶碗上,语气冷冽:
“俏南瓜,捕牙从你衣角剪下来的布片,茶渍颜色、深浅、附着痕迹,和这碗茶碗沿的完全一致。
还有这一小撮黄土——戏台前台特有的黄泥,化妆间根本没有。”
“老管,这罐黄绿色粉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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