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府将会闭门谢客,还要劳你在宰衡面前说明此事,免得引起误会。另外长史府闭门期间,一律不见外人,你,也不要来了。”说罢挥了挥手,示意高良姜可以走了。
高良姜听到此话,吓得魂不附体,慌忙跪下:“弟子不知何处冲撞了夫子,何故对弟子如此见外?常言道,师母如母,夫子不在,二公子尚在守孝期间,小娘子又忙于礼仪,府上只有老弱几人,弟子在楚王府还能说得上话,夫子远征,此时正该弟子报答夫子教诲之恩的,缘何要将弟子推得远远的不近人情?”言讫,竟然呜咽起来。
杜吴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高良姜,俯下身子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尘土,语重心长地说道:“非是为师要逐你出门。当初你来拜师时,为师曾经说过,只教给你道学一脉。如今你道学早已大成,且深受宰衡青睐。为师为人古怪,屡次拂逆宰衡意愿,让你白白地为我操持了不少心。自今日起,你出师了,可以自立门派,为师还承认你高良姜是我门下弟子。自此之后,若为师有难,也请你多多照应,为师感激不尽。从此你尽可施展平生抱负,救天下黎民脱离苦海。这长史府,以后能不来就不要来了。”
高良姜又哭诉了一会儿,见杜吴确实不是玩笑话,只得哭着给杜吴磕了三个头,出得长史府,又在门口跪下磕了三个头,大声说道:“弟子高良姜拜别夫子!弟子谨记夫子教诲之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永念不忘!”说罢,跳上大马,猛地一抽鞭子,夜色中呼啸而去。
菜伯关上大门,走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杜吴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高良姜走了吗?”
“高小郎君在府门口磕了三个头,说师恩永不忘,然后骑马走了。我看他哭得挺伤心的。”
“好,我知道了。菜伯,麻烦你去将广白唤来。”
菜伯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精神矍铄的广白来到了书房门口,跪在地上朗声道:“弟子广白,参见上师。”
“你且进来吧。”
广白进门后刚想再次跪下,被杜吴劝住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的繁文缛节。我且问你,你真的要跟随我学习佛法吗?”
广白神情庄重道:“弟子自小经历劫难,家族无存。偶遇先师,得以学习佛法,以为找到了心安之所,不曾想先师故去。弟子后又娶妻生子,经历人间百态,终究尘归尘,土归土,自此发愿修习佛法,然苦学无路,幸遇上师解弟子困惑,又作无上精妙偈语,使弟子茅塞顿开。弟子不才,愿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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