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喂大黄的就是这样一块半烂不烂的猪肉,大黄快十岁了,牙口有些不太好,最近都开始厌食了,这让杜二很是担心。
杜吴喜欢喝酒,家里却没有多少存酒,因此今晚的宴席上全是杜二从清风楼带来的好酒。杜二给王不留行四人每人一坛柏叶酒后,酒桌上就是醪糟唱主角了。醪糟的度数实在太低,几人喝起来如饮水一般,加上大汉粮食紧缺,拿来酿酒的就更少,王不留行几人平时也很少喝到这么多酒,此次有机会,便全都放开了喝,没一会儿,脚边的坛子就堆了一个小山丘。
夜已深了,杜吴安排杜二将匡咸和林兰的家眷住进了清风楼,紫苏自然就占了杜吴的房间,跟琵琶手拉手进了内院。高良姜匆匆拜别杜吴,拎着琵琶早就为他准备的一盒酒菜回了家。就剩下王不留行四人还在院子里咋咋呼呼地划着拳,这还是杜二教给他们的。
看着高良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匡咸笑道:“老弟的高徒,最近可是风头劲得很啊,把你这个夫子都盖过了。”
杜吴讪讪一笑,王获却不明所以:“弟子最近一直在为阿姆守孝,不知太常此言何意啊?”
“不可说,不可说哦。”说完世外高人一般地大喇喇坐下来,大喊着让菜伯上醪糟,他还没有喝够呢。
林兰问杜吴:“先生今天缘何在大朝会上一言不发?西海战事已经持续了半年,国库损耗已然巨大,先生不会没有良策吧?”
杜吴摇摇头:“我名为镇北将军,实际的官职乃是司徒长史,孔司徒都没有发话,我一个小小的长史如何浪言?”
林兰道:“先生此言差矣。我朝之内,若论陷阵冲锋,先生自然不是高手。但若论行军布阵、筹谋部署,先生要说第二,谁敢称第一?先生难道没看出来,宰衡一直在看你,就是等你的高见呢。”
杜吴岂能不知。大朝会上王舜和匡咸吵得不可开交,他们两派的人也是唇枪舌战,把个大朝会搅得如同菜市场一般。杜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窦况乃是汉文帝的皇后窦漪房侄孙,自文帝起,窦氏家族便声名显赫起来,窦氏生了馆陶公主刘嫖和汉景帝刘启,此外还有一个做王的儿子和三个侯爵侄子,可谓一门显赫。等到孙子刘彻即位成为汉武帝,窦氏家族的荣光也达到了顶峰,刘彻将自己的十三个兄弟全部封了王,有一景十三王之说,而窦况乃是窦太后的亲弟弟章武景侯窦广国嫡孙。对这样的外戚子孙指手画脚,杜吴自问还没有活到头。
“林司农莫要装傻,杜老弟也是有苦难言啊。你又不是不知那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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