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他旁边，面具完整。
“哥哥，你确定吗？”林薇问。
“确定。”周洛说。“如果不创造脸城，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林薇的呼吸在0.5秒内停滞。
“代价——”
“代价是我忘记你自杀的真相。”周洛说。“创造脸城，是为了囚禁我的愧疚。”
林薇盯着他。
沉默。3秒。
然后——
“我接受。”林薇说。
白色光从无面殿中央涌出。
白色光中，周洛将林薇的面具挂在无面殿中央。
他写下第一条铁律——
“揭穿他人可得面具碎片。”
他写下第二条铁律——
“被揭穿者即刻死亡。”
他写下第三条铁律——
“集齐七枚不同来源的‘面’可开启无面殿。”
他写下第四条铁律——
“出口只对‘无面者’开放。”
他写下第五条铁律——
“雾流中隐藏规则漏洞。”
他写下第六条铁律——
“审判者必须回答三个问题。”
他写下第七条铁律——
“面具由人的执念所化，无法被外力破坏。”
白色光消退。
记忆片段结束。
周洛睁开眼睛。
左眼视野中，林深脸的倒影在扩散——从视野中心扩散到整个左眼视野。认知中，林深声音占比从180%升至185%。
他盯着林薇的面具。
面具表面映出他的脸——左眼被林深脸倒影完全遮挡，右眼模糊。但面具中的他在流泪。
不是林薇的眼泪。
是他自己的。
“我创造了脸城。”周洛说。“为了囚禁林薇自杀的愧疚。”
面具中，林薇的声音在回响——
“我原谅你。”
周洛的呼吸在0.5秒内停滞。
他盯着面具。
脑海中，推理链条在建立——
林薇生前的呼吸节奏是0.2Hz。
紧张时变快。
但面具的呼吸节奏是0.15Hz。
与他平静状态一致。
“这不是真实的林薇记忆。”周洛说。“是我自己创造的虚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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