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一条毛巾，眼眶是红的。
父亲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声音沙哑：“望望回来了就好。我们不求别的，儿子回来了就好。”
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到：“可是望望变了。他以前最爱吃红烧肉了，现在却只捧着一碗白米饭吃。他到底受了多少罪啊！呜呜呜。”
“哎……大师不是说过，只要多陪伴，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那不是望望以前看我的眼神。”
父亲似是被戳中什么，语气突然大了起来：“这本来是司念该经历的！或许说她本来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差点害了我的望望。”
母亲没有回答，沉默了很久。
父亲的声音低了下去：“算了，望望回来了。我们不提念念了。念念的事，就算是为她弟弟做贡献吧。”
“念念不是你女儿吗？”
或许怀胎十月，让母亲终究是心底有些愧疚，突然抬起头质问了起来。
父亲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门缝里，司望站在外面，神情十分冷漠的推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我不是望望。”
父母同时看向他。
司望站在房间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是念念…爸爸妈妈。念念回来了。你们不是想要弟弟回来吗？可惜，弟弟永远都回不来了。”
母亲从床边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床头柜。
父亲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崩溃的神情上。
“望望呢？”父亲眼睛猩红，大声质问，“望望去哪了？”
突然，司望的身体里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
“弟弟死了，早就死了。你们不记得了吗？毕竟尸体是你们抱回来的。”
“你们签那份协议，想把我的命换给他。可是他回不来了。可是爸爸妈妈…我这副身体就是弟弟的啊，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儿子啊，难道不开心吗？”
“望……念念……我的念念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母亲瘫软在地，痛苦的捶着自己的胸脯。
她后悔了。
她怎么就忘了，当初怀司念时充满期待和开心。
怎么就忘了，司念握住她的手指，第一次笨拙的喊她妈妈呢。
怎么就忘了……司念也是她的孩子……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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