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城池周边方圆百里的地皮、铺面、田亩,全部的产权凭据码得整整齐齐叠在那个巴掌大的玉盒里。
那个官员的脖子收回去了,收的速度比伸的时候快了三倍。
他旁边的人瞥见了他的表情,凑过来压着声音。
“怎么了?”
那个官员咽了一口,嘴唇动了两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座城。”
旁边那人没反应过来。
“贺礼,是一座城的地契。”
这句话音量没控制住,往外飘了两步远,身边三四个人全听见了。有人手里的酒杯倾斜了,酒液淌出来浸湿袖口,没人注意。
消息在墙根那排人里传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前厅两侧的官员全知道了。
弹幕涌上来。
“一座城!一座城当贺礼!血衣楼到底多有钱!”
“老祖长生这么多年到底攒了多少家底,一座城的地契随手往角落一扔跟扔废纸没区别。”
“视金钱如粪土的最高境界,老祖你不要给我啊!”
“我哭了,不是感动哭的,是穷哭的。”
“这辈子努力的终点是人家随手扔掉的东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念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捂着脸,指缝里露出来的眼睛瞪得老圆。
她哥刚才扔玉盒那个动作,跟她平时扔快递包装盒一模一样。
一座城,随手扔角落了。
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拍了一下大腿,嘴张着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喊。
前厅里,苏红衣从地上起来了。
膝盖离开砖面,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玉盒被扔进角落这件事在她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激起来,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往前厅外面走。
经过那排贴墙站着的官员时脚步没停,眼神也没往任何人身上扫。但她经过的那一侧,所有人都往墙里又缩了半寸。
身后的杀手跟着往外走,两列暗红色的身影从前厅退到院子里散开了。有人往院墙根走,有人往角门方向走,有人翻上了屋脊,动作轻得脚尖点在瓦面上连片碎响都没有。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苏府的每个出入口都站了人,院墙上蹲着,屋顶上立着,巷口的暗处也有人影晃了一下。
整座苏府被血衣楼包成了铁桶。
弹幕飘过来。
“婚宴安保升级了,百官现在被几百个杀手包围着喝酒,这酒喝得够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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