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宛如寒冰碰撞，没有感情。
“我还以为在这等穷乡僻壤，能遇到什么罕见的先天灵体。弄了半天，原来只是天生纯阳之气过剩的一个怪胎，误打误撞之下，将阳气转换成了某种粗劣的灵力罢了。”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赵炎，语气中透着一股视万物如蝼蚁的傲慢：
“在这灵气绝地，能靠着一身蛮横的阳气修出几分门道，也算稀奇。不过，终究只是一介凡骨。”
听到这番话，赵炎绷紧的后背骤然一松，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合欢秘典》作为曾经修仙界顶尖宗门的核心传承，其认知性远超想象，并没有被这个女人看穿。
她只是把赵炎当成了一个体质特殊、力气大点的乡下胎怪。
女人不再理会赵炎，似乎多看这群凡人都会瞥见她的眼睛。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昏倒的白虎堂后山，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既然你们这群蝼蚁还喘着气，那就别在这里干扰眼了。去下面，把那个魔人杀掉。”
此话一出，场上的主人都愣住了。
躺在血泊中的林虎惊得头晕目眩，满脸茫然与绝望：
“魔……魔人？什么魔人？”
女人的眉头深皱起来，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无掩饰的烦躁与愠怒。
那是人类面对一只听不懂人话的蠢笨昆虫时，才会有的表情。
“无知而可悲的凡人，连自己世代镇守的是什么东西都忘了吗？”
女人冷冷地扫视着鹤清和林虎(虎道人），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笼统地解释道：
“当年传承你们四大宗师的传承，根本不是让你们在这世俗界称王称霸的。你们存在的价值，就是看守底下的封印！白虎山下，便镇压着魔人。有一只魔人逃跑，现在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这番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话语，可以换作平常任何一个世俗大鳄说法，脾气火爆的白虎堂弟子和孤高的鹤清早就拔剑相向了。
现在，这个浑身仙气飘飘、连肤色都不够的女人，自己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
就是这仙人与凡人之间，内在生命层次的绝对等级压制。
在仙人的威压下，与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古武高手，心中生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他们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就仿佛低人一等，仙人的命令是法意，出现是让他们乖乖的做送死，他们也只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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