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扭曲变形,或战马的腿被切断,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接踵而至,如同铁浪一排又一排。
宋军的方阵被冲击得血肉模糊,倒了一片又一片,宋军步人甲的尸体和铁浮屠骑兵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堆血肉,血肉中是变形的四肢和碎掉的铁甲,以及被切断腿的战马。
战场就像一个巨大的熔炉,将双方的人都碾碎,熔在里面,面目全非。
尸体越来越多,后面的铁浮屠已经无法冲锋了。
可是铁浮屠一旦冲锋起来,还能停下来吗?
停不下来了!
想停下来就是死!
就像无数赛车在赛车道上全力奔驰,其中一个赛车手突然觉得自己他妈的该回去尿个尿!
不行!我就得回去尿!我认厕所!外面的厕所妨碍我打……尿尿!
所以我现在得停下来!
你猜他停下来之后还会认厕所吗?
铁浮屠也是一样。
金兀术此时心态彻底崩掉了,他看着自己最精良的大军,往前一片片冲锋,明明气势如虹,却在冲击到那片区域的时候,纷纷坠马,变成那尸山血海中的一部分。
当然,以铁浮屠的优势兵力,不可能只冲击一个方阵,他们快速在方阵之间狂奔,冲击其他方阵。
结果也是一样的,宋军的方阵纵深,挡住了铁浮屠山洪海啸一样的冲击。
甚至铁浮屠被迫切割。
如果此时一位法国朋友在此,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有些熟悉。
被迫切割之后的铁浮屠,已经开始变得零散,速度也快速慢下来。
速度慢下来,队形被切割的铁浮屠,杀伤力大减。
这个时候,早已等待多时的宋军刀斧手才纷纷出来,以长柄斧头和铁锤,狠狠地往铁浮屠上砸。
铁浮屠那是一片一片地倒。
许多人痛苦地大喊着,甚至有人下马打算步战。
铁浮屠下马步战,也是能是精锐步兵。
可是队形没有队形,就算再精锐,单兵作战在战场上,面对都是披甲,都执钝器的敌人,能打几个回合呢?
不知过了多久,铁浮屠的哀嚎声才慢慢减弱。
宋军军阵被冲击得七零八落,铁浮屠骑兵却是已经成片成片死去,许多人不是被宋军杀死的,而是死在自己人与自己人相互撞击上。
金兀术大哭起来:“撼山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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