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他,并没有当过父亲,终日忙着事业。
不过好在他从小有一个温暖的家,他的父母都给他足够的爱。
其实前世的自己,从小到大,也犯过许多错,甚至许多自己一意孤行的事,最后还得让父亲出面去摆平。
每次事情处理完后,父亲还会安慰自己,没事的,人生哪有不会遇到挫折的时候,就当是买了教训。
父亲对挫折的乐观,影响了他的青年时代,对他后来工作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现在,他才体会到,作为一个父亲,对子女包容的爱。
当初自己拼了命要去打拼一番事业,但父母其实并不在意,他们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健康和快乐。
现在轮到自己了,看着眼前的赵瑜,他摸了摸赵瑜的头,说道:“你过得开心,就是爹爹最大的心愿。”
“爹爹是天下百姓的君父,天下百姓过得开心,才是爹爹最开心的事。”
“这话是谁教你的?”
“是豫章先生。”
雪慢慢下达了,长长的队伍冒着风雪前行。
一路上,吕颐浩派各路传令使严格要求地方官员,命令地方官一切照常,切不可因为圣驾抵达,便强迫百姓搞什么夹道欢迎。
不过刚路过滑州后,还是有一个官员找了一大堆的群演,谎称是老百姓自愿的。
赵宁当场就让吕颐浩革了那个地方官的官职。
十月二十九日傍晚,天色渐深。
真定府的神武军军营却是灯火通明,一车车粮草运输进来,后勤的官员们已经忙碌了好些天了,他们时时刻刻拿着账本,不停地记录着。
记录完后,便又要开始核算。
随即又让军督府的人抽查,还需要审计院的人对账本做核验。
整个流程,多个衙门垂直交叉参与进来。
许多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岳飞坐在阁楼间,烛光在他脸上跳跃,他正在查看地图。
薛弻急匆匆推开门走进来,说道:“岳帅,圣驾已经出发了,线路也定了,走河间府。”
说着,便呈递上来一封密信,那是赵官家给岳飞的密信。
岳飞看完后说道:“陛下想要让金兀术认为我军主力在河间一带,主攻霸州。”
“但实际上河北边军主力却在真定和定州一带。”薛弻说道,“陛下这样安排,会不会太冒险,金兀术若是得知陛下在河间一带,必然会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