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些以前憎恨殿下的人,到时候会对殿下栽赃陷害,下一任皇帝忌惮殿下的威信,会做什么呢?”
汪伯彦这般一说,赵构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赵构当初可是参与了新农政的推行的,得罪的不仅仅是皇室、权贵官僚,地方的地主,对他也是恨之入骨。
只不过赵构这些年大权在握,又有潜在的可能成为储君,无数人看好,自然没有人敢动他。
但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失去了权力,也失去了赵官家的庇护,那些曾经的仇人,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构不耐烦地问道。
“殿下现在赋闲在家,当为自己早做打算。”
“如何早做打算?”赵构问道,“本王所有职务都没了,还如何做打算?”
“殿下难道不知道岳飞去了安北都护府吗?”
“是又如何?”
“这是朝廷轮调的开始,现在宋金议和,边军必然会有所调动,辽王也不会在辽东久待了。”
“你也这么认为?”
汪伯彦立刻说道:“是秦相公跟殿下说了什么吗?”
“他让本王去接替辽王。”
“这是一步好棋,殿下若是能去边境,结交边将,是最好不过的。”
“但本朝亲王不允许结交边将。”
“那是以前,辽王在辽东与边将打成了一片,您在陇右与折彦质不是也有交情吗?陛下都没有说什么,朝中相公们也没有提什么。”
“辽王回来,用什么办法,能让本王去辽东呢?”
“辽东不仅仅有复州,安东都护府涵盖了过去的高丽,是一个很大的地盘,现在边事暂时休下来,什么是接下来的重点呢?”
“什么?”
“高丽的教化、高丽与中原的商贸,高丽对辽东兵源和物资的支持,这些都是接下来重点该做的,若是殿下能陈书上言,针砭时弊,解陛下之忧,陛下是更愿意相信韩世忠,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兄弟?”
“你说的有道理,但这件事很敏感,如何向陛下提及?”
“不必提及辽王,不必提及更戍法,现在宋金议和,辽东因为靠海,必然成为宋金贸易东部中心,这是朝廷现在关注的,只要殿下能在此时提及辽东宋金贸易之事,在逐步引申出来,便当然不会引起怀疑,届时下官再安排一些人上奏推荐殿下,前去考察宋金海上商贸,逐步推进。”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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