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觉得,青衣社之流必然该严惩,但若没有像青衣社那般作孽,还要全部禁掉,是有悖民心的。”
“汪侍郎,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前线打过仗。”范致虚紧接着开始回怼汪博彦,“前线打仗,如何打,不是统帅坐在营帐内说得算,而是需要大量的斥候去查探情报,甚至统帅也要经常带着人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否则如何了解战场,又如何了解自己的士气?”
“话说回来了,你说有悖民心,请问你汪博彦亲自去问了多少人,调查了多少个州县,就敢在大殿上大言不惭地说有悖民心!”
汪博彦神色一凝,范致虚确实不好对付。
但汪博彦身为历史上有名的奸臣,也非浪得虚名,他说道:“我走访的州县数量有限,若是如此,那在场的诸公,又调查了多少州县,既然没有调查,今日这议事意义何在!”
“大胆!”
王宗濋立刻跳了起来:“汪博彦,今日议事乃是天子亲命,宰相主正,你敢质疑天子!”
“臣万万不敢!”汪博彦连忙跪下来了,高呼道,“陛下,臣也是为了大宋,为了百姓,若是臣在这个户部侍郎的位置上终日浑浑噩噩,便沉默不言就是了,臣何苦如此!”
“汪卿快快请起,朕自然是知晓汪卿为了大宋,殚精竭虑。”
汪博彦这才起身。
赵宁继续说道:“朕今日要召开这场议事,原因无他,此事牵涉甚广,但诸位皆在京师为官,对地方,乃至更广的民间,所知却并不多。”
赵宁似乎也不卖关子。
今天就把话说开了。
他站起来,走下去。
“昔年前唐授地方于大权,则藩镇林立,国之不宁,今日大宋收权朝廷,诸公权柄甚重,于内维稳功不可没,然则权柄为虚,地方为实,与打仗一般无二,岳帅也要听一线的斥候和将领的汇报,才能决断于未然。”
赵宁这话的意思很简单,权力再大,也得了解清楚真正的实情,才能决断,否则空有权力,不知如何用,与没有有什么区别呢?
说到底,行之有效的管理,必然要求掌握关键信息。
赵宁越发感觉到,时间到了靖康十二年,他的穿越者优势已经越发薄弱。
历史的轨迹已经改变,原来那个大宋朝,在许多方面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不可能再按照他对书本上的认知,再去对症下药。
“为此,权知开封府府尹才在京畿路查阅了民间私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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