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确实极大,甚至不现实。
监镇官的出现,已经给大宋朝内政增加了一批官员。
现在行政官僚体系的运作,已经在极限的边缘,这是朝廷上下共识。
王宗濋想了想,依然顽固地说了一句:“那也不能放开。”
汪博彦继续说道:“这青衣社最令人发指之处,倒不在于他们私自放贷,而在于在民间诈骗搜刮百姓钱财,恶意抬高利息,这才是这起案件对民间产生最大伤害之处,我们应当合理地去看待这件事,而不是全盘否定。”
不待其他人说话,汪博彦赶紧接着说道:“臣记得,陛下所著《逻辑学》里强调了归纳法。”
王宗濋一看汪博彦开始引经据典,知道这货今日必然是有备而来了,自己再贸然站出来,恐怕会灰头土脸,这事待会交给钱喻清去。
他看了一眼钱喻清,对钱喻清使了使眼色,钱喻清却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他又看了看人群中又白又胖的高俅,高太尉好像在打瞌睡?
“这《逻辑学》所释的归纳法中有一个案例,我们看到一匹黑马在吃草,然后说马都是黑色的,这个结论对吗?”
大殿内一片死静,没有人接这句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接这句话,汪博彦立刻就回到青衣社的案例上。
林一飞站出来说道:“这个结论不对,马怎么可能都是黑色的呢?陛下的《逻辑学》是至理,确实帮助臣等理清了许多繁杂的事务。”
“那我们看见一个青衣社这样的民间私人借贷商社欺诈民间老百姓的钱财,再高利息释放出去,就说所有的所有的民间私人借贷商社都在欺诈民间老百姓的钱财,这个结论对吗?”
汪博彦这一系列的问题下来,没有一个字提康王,但每一个字都在为康王洗脱责任。
语言能杀人,能诛心,能乾坤移位。
大殿内一片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人站出来,林一飞则说道:“臣以为汪侍郎说得有道理。”
这时,支持放开民间私营借贷的官员们纷纷站了出来,说道:“臣等也以为汪侍郎言之有理。”
这些官员,有银行的,有六部九卿,有开封府衙门的,还有翰林院。
还有一部分官员,没有站出来,明显是反对的。
当然,宰执们都没有站出来。
“臣倒是认为,汪侍郎所言有理,却过于片面。”
一个人站了出来,这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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