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一关已经通过了，再骂他也没什么用。
柳予安叹息一声，心中不安，万一以后玄渡因为轻敌战败，那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玄渡拉住他的手，揉来揉去，像是在搓面团。
他把声音放得很低，生怕自己语气凶了那么一点：“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说白了，玄渡就是想在柳予安面前表演一波一挑七。
就像开屏的孔雀，展示自己的魅力。
但柳予安根本不吃这套，他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眉眼沉沉耷拉着，不看人也不说话，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明显在暗自赌气。
“小源，小源，你理理我。”玄渡坚持不懈地叫他名字，忽的，玄渡止住了声音。
柳予安也察觉到什么，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戒备地看向身后。
只见迷雾之中，方才那七道被击碎的幻影又重新凝聚，化为七道人影。
言殊道：“在下言殊，请教阁下剑意。”
柳予安皱起眉头，他们方才已经击败了这七道幻影，为什么这些幻影会复活？
难道击杀他们并不能算通关吗？
玄渡显然也想不明白，他横剑于胸前，冷声道：“我已经杀了你们一次，为什么不能通关？”
这些幻影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他出招。
玄渡本来心里就憋着气，若不是这几道幻影，他才不会惹小源生气。他低声下气道歉那么久，小源都没原谅他，这群幻影居然还敢露头？
他可不管那幻影是曾经拯救天下的言殊将军，当即拔剑，这次他很听话，一进去就先捅死源氏，然后才去攻击其他人。
柳予安默默观察着一切，如果他没看错，这一次……幻影似乎变强了。
之前玄渡的一剑他们根本避不开，这一次却避开了好几剑。
这些幻影拥有学习的能力。
玄渡轻轻松松地再次将全部幻影击碎，收了剑，回到柳予安身边，低头道：“这次没有轻敌。”
“……”
柳予安并未答话，立在原地没动。
玄渡想去牵他手，被他冷漠地避开了。
“没结束。”柳予安总算开口了，他已经明白这一关要考验什么了，但玄渡没想明白。
心性这种事并非他能点化的，为人师者，他能做的只有指引。
玄渡皱着眉：“什么？”
柳予安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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