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也不想沾染太多的因果。但如果你不愿，那等到李亭阅离开后，我离开了灵岩寺，我也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程辛的心上。
程辛闻言便陷入了沉思。梦魇魅鬼所说的后果是他不得不考虑的。舍弃一人而换来人间的安宁也算得上是一份责任，自己将李亭阅留在灵岩寺的千佛殿也是出于这种考虑。那自己是不是就应该答应梦魇魅鬼呢？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让他无法平静。
因为程辛觉得自己冒不起这个险，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他是不能去赌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狠下心把李亭阅留在灵岩寺的原因。而现在如果这千佛殿真的困不住这梦魇魅鬼，那后果绝对是程辛无法承受的。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清晰。所以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现在你说的这些也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该如何相信你呢？”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很简单，我可以对天起誓。你应该明白一个修士的誓言是十分有保障的。”梦魇魅鬼回答道。她的眼神诚恳而坚定，不像是在说谎。
程辛又是陷入沉默，他的内心正在激烈地做着思想斗争。他双手抱在胸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像是在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梦魇魅鬼也不打扰程辛，就让他在一旁静静地思考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偶尔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而在灵岩寺的千佛殿中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大殿内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佛像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阿弥陀佛！”只见玄弘吟了一声佛号后走到了李亭阅的面前。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李亭阅颤声说道：“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玄弘说道：“既然你已到了这里，那老衲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你乃五阴之体，体内又有梦魇魅鬼，你的身体对于老衲来说是难得的机缘。老衲如今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恐怕老衲用不了多久便会圆寂于此。但如今老衲便可借助你体内的力量来延续自己的修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与他平日里的慈眉善目判若两人。
“这种话也是你一个出家人该说的吗？”李亭阅颤抖着说道。她的双手被佛珠捆得紧紧的，根本无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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