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旁边戴着墨镜的张叔。
“张叔。我这三天怎么都没看见你？”
“干嘛去了？”
张叔缓缓摘下墨镜。
表情严肃，神情认真。
仿佛准备汇报什么重要工作。
“江总，我休年假去了。”
江亦愣了一下。
“啊？你还有年假？”
张叔点头。
“有。”
“国家规定。”
“我也是合法劳动者。”
江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
随后便没再追问。
重新低头玩起了手机。
而张叔则缓缓重新戴上墨镜。
墨镜后面，眼珠子疯狂乱转。
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好险，差一点就暴露了。
什么年假，他这三天压根没闲着。
而是被江建国派出去办事了。
准确来说。
调查一个人。苏漾。
......
三天前。
江建国从休息室见完苏漾后。
便把张叔叫到了办公室。
当时办公室里，雪茄的烟雾缓缓升腾。
江建国站在落地窗前。
望着窗外的魔都夜景，声音平静。
“老张。帮我查个人。”
张叔一愣。
能让江建国亲自开口调查的人可不多。
“谁？”
“苏漾。”
张叔没有多问。
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
他几乎动用了自己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渠道。
从杭城查到魔都。
从学校查到医院。
从邻居查到老师。
甚至连苏淑华老人年轻时的经历都翻了出来。
最终。
一份厚厚的资料摆在了江建国面前。
而那一天晚上。
张叔第一次完整知道了苏漾的过去。
也第一次知道。
原来这个总是温温柔柔笑着的姑娘。
一路走来竟然这么不容易。
她不是苏淑华亲生的孙女。
甚至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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