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市面上的工资普遍要高些,不过我们安保的综合素质确实也高,企业要求就高,又经常出差。”
“我查到半个月后,唐同志就有一趟前往宾城的物品运送,唐同志作为培训管理,还需要亲自实操,敬业态度让我刮目相看。”
两人走出了训练场地,来到公司门外,听到李禹的话,唐林山眼睛一眯:“李同志,今日有事找我,你不妨有话直说。”
李禹停下脚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唐同志,我是想说,利用洪氏企业的运输条件,把此次运钞车的赃款送出江州,确实是最佳选择。”
“毕竟没人能想到,洪氏企业会和劫匪联系在一起。”
陈鹿雪在后方柳眉倒竖,神色多了抹戒备,玉手放在了大腿侧部。
唐林山面色顿时一变:“李同志,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唐同志,我确实是在开玩笑。”李禹语气轻松。
“呼……李同志,你这……”
“不过唐同志,在这次抢劫案中,你留下了个破绽。”唐林山话还没说完,李禹又严肃开口。
“什么破绽?”唐林山脱口而出,随后赶紧找补:“李同志,真别开玩笑了。”
“这次,我就不是开玩笑了。”李禹声音戏谑:“刚才说开玩笑,才是真的在开玩笑。”
唐林山眼角跳动,神情终于是一点点阴沉了下来。
他明白了,李禹刚才是在逗他玩,或许李禹知道了些内幕,但是他也并不慌乱。
见着唐林山迅速调节了自己的状态,李禹眼中也不由得出现抹无奈,不愧是当过刑警的,这份心理素质很强。
看似刚才插科打诨,李禹实则是在打破心理防线。
但唐林山没有上当,没陷入焦虑。
对唐林山这种老刑警而言,破案讲究证据,只要证据不充足,就知道可以钻空档。
“李同志如果是来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还请回吧,我要工作了。”唐林山毫不犹豫下达逐客令。
“唐同志,你可能觉得,这次运钞车抢劫案,你根本没有参与,自然相信自己不会留下破绽。”
李禹话锋一转:“可你忽略了一件事,杀人后,总是会留下痕迹,尤其是十一年前的公厕抛尸案,不,甚至我们可以追溯的更久远一些,江州银行的抢劫案。”
“江州银行抢劫案,毕竟是由你牵头,档案遗留下来的证据,有可能涉及到编造,我们先不说这案子,但邵烈是你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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