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吧。”彭望树意有所指说道。
李禹认同点头:“的确过的不错,但对于遵纪守法一辈子的他,终归还是心底有些不安。”
“但随着时间过去,生活安逸了,这份不安也慢慢淡化了许多,只是可惜,另外同流合污的三人,和他身处同个城市。”
“毕竟有同盟之义,他也只好虚与委蛇,与其称兄道弟。”
“但后续发现,几人的三观与生活作风,完全不一样,虽然P瞧不上他们的所作所为,但依然要应付,否则怕关系万一疏远了,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无法第一时间准备。”
“于是,关系就这么貌合神离保持了很多年。”
“几人看似兄弟相称,但一年到头,各自的家庭成员聚会,也就逢年过节,可能会走动一下,毕竟P可不想他认为垃圾的人,让家人过多接触。”
毛文秀眼神顿时一变,转过头愕然的盯着彭望树。
彭望树神色阴翳不堪,李禹这话,在场三人都明白说的是谁。
李禹摇头道:“或许是P看不惯他们,也或者早已累积的愤怒,在今年,P的内心发生了变化,于是想杀掉几人,顺便洗白自己。”
“彭老板,我这个故事,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没?”
院坝之中的气氛很诡异,院坝外偶尔传来夜蛙的呱呱声,大灯光线中,时不时扑腾而过几只飞蛾的影子。
毛文秀呼吸加重,紧闭嘴唇,眼神复杂看向自己的枕边人。
彭望树沉寂半晌后,良久才沙哑开口。
“或许P想杀人,或许一开始也是为了想自保了?”
李禹神色一扬:“彭老板看来也有故事。”
“我没有故事,不过我也有个朋友存在故事,暂且就叫他L吧,L和P的经历很相似。”
彭望树低沉道:“L的家庭并不富裕,从小家庭灌输的理念就是努力读书,读书才有前途,他也如此坚信着。”
“在那个都是惹是生非的年代,他不像其他孩子那么野,胆小怕事的他像个乖宝宝一样只学习,不过他的学习能力确实不怎么样。”
“读完高中,他就没读了,但在上世纪的九几年能够高中毕业,已经算是个高材生。”
“也因此进入了村委,拿着微薄的工资,干着村上服务的事,外人见面都喜欢称呼他为高材生,看似和蔼客气,但他知道这不过是人家取笑玩乐的称呼。”
“很多野孩子,反而混的比他好,在农村就是这样,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