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偶尔告诉我们一些……公开范围内的技术动态就好。作为回报,你母亲每个月的靶向药,由我们全额承担。”
渡边明浩笑着递过来那袋水果。
汪泽安看着那袋水果,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凌晨三点,他妈侧躺在病床上,咬着枕头角,把呻吟声死死闷在喉咙里,怕吵醒旁边陪床的他。
那时候的他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去按护士铃。
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他只能一边唱着绝望的滋味,一边榨干自己在这世上的最后一滴血。
因此当渡边明浩提出条件后,他没有犹豫太久。
他签了。
但他也留了一手。
以他的能力,进龙科院下属的研究所、进985高校的核心实验室,并非不可能。可他偏偏选了当时苏省排名倒数的江海大学,进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基础计算机实验室当外聘实验员。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一所没人在意的二本院校,能有什么核心机密?
他只需要定期交点无关痛痒的东西,什么实验室用了什么型号的服务器、什么课题组在做什么方向的基础研究,全是网上都查得到的公开信息。
出工不出力。两边都不得罪。
母亲的药照拿,良心的亏欠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快一年了,他一直是这么干的。
可他没有想到,江海大学出了个林宇。
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怪物。
学校从无人问津到举世瞩目,从二本吊车尾到全球焦点,中间隔的时间短得像一场梦。
安保等级一升再升,国安的人满校园晃,连食堂打饭的大妈里都可能有便衣。
他夹在中间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像两面墙在朝他合拢。
东洋那边通过“喵星大作战”的公告栏联系了他四次。每一次的要求都在升级,从“提交AI学院的研究方向概述”到“获取林宇课堂内容的音视频记录”。
他都以“安保太严,根本接近不了核心区域,只能继续潜伏”为由搪塞过去。
对方没有逼他。
直到今天。
今天这条指令的最后一行,用极其隐晦的方式写出了他母亲当前所在疗养院的精确位置。
精确到楼层,房间号,甚至精确到她床头柜上放着几瓶药。
这不是情报共享。
他看完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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