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真人沉默了片刻。“我闭关的这三个月，你不要出门。血苍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
天玄真人点了点头，跟着张小鱼去了客房。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
“苏棠。”
“嗯。”
“天玄真人来了。”
“我知道。”
“他要在青云宗住三个月。”
苏棠看着他。“掌门，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血苍穹来。”
林北沉默了。怕，但他不能说。说了，她会怕。她不怕死，但她怕他怕。她胆小，爱哭，但在他面前，她从不胆小，从不爱哭。不是不怕，是忍住了。
“不怕。”
苏棠低下头。“掌门，你骗我。”
林北没有说话。
“你怕。但你怕的不是血苍穹，是怕我死。”
林北看着她。她抬起头，看着他。没哭，没抖，没低头。
“掌门，我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掌门不会让我死。”
苏棠收了碗，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
天玄真人闭关的第七天，血苍穹来了。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两千个人。金丹期一百个，筑基期一千九百个。铺天盖地，从黄沙镇一直排到青云宗山门外。
他站在混元无极阵外面，看着林北。“林掌门，天玄真人是不是在你这里？”
林北看着他。“是。”
“让他出来。”
“他在闭关。出不来。”
血苍穹盯着他。“那你替他死。”
他一掌拍下来。混元无极阵的光罩颤了一下，没碎。第二掌，又颤。第三掌，还是颤。
空玄坐在轮椅上，被推到阵眼，双手按在阵基上。七窍又开始流血。
林北冲上去。筑基巅峰对元婴初期，金色和暗红色的光撞在一起，林北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来。站起来，又冲。飞出去，站起来。又冲，又飞。
血苍穹的脸色变了。“你的灵根……在吸我的灵气？”
林北的手心越来越烫，金光越来越亮。血苍穹收手了，盯着林北。“下一次，你不会这么好运。”他转身走了。两千人跟着走了。
林北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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