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手心越来越烫，金光越来越亮。
血无痕收手了。他盯着林北，眼中满是不甘。“林掌门，下一次，你不会有这么好运。”他转身走了。三百人跟着走了。
林北站在原地，手上的金光慢慢消散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道金色的纹路比以前更亮了，从指尖蜿蜒到手腕，像一条金色的小蛇，在发光。
“空玄前辈！”张小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北转过身。空玄倒在阵基旁边，七窍的血已经干了，脸上都是黑色的血痕。眼睛闭着。
“空玄前辈！”林北冲过去，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很弱。
“张小鱼，带他去找沈七七。”
张小鱼点头，抱起空玄跑了。
苏棠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林北旁边。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扶他。只是站着。
林北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跟着。”
“看到了什么？”
“看到掌门在拼命。”
“怕吗？”
“怕。”
“哭了？”
“没有。”
林北看着她。她没哭。不是不怕，是忍住了。
夜里，空玄醒了。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但眼睛是睁着的。看到林北，嘴角往上扬了一下。
“林北，阵没守住。”
“守住了。血无痕退了。”
空玄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擦了，又流下来。
“空玄前辈，你哭什么？”
“高兴。”
林北看着他。空玄哭了。两年多了，他第一次哭。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高兴。高兴青云宗还在，高兴林北没死，高兴张小鱼没死，高兴苏棠没有哭。
“林北。”
“嗯。”
“青云宗是我家。”
“我知道。”
“别让它没了。”
“不会。”
空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着了。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
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凉的。
“凉了。”
“我去热。”
“不用。”
苏棠站在桌边，手指绞着衣角。
“苏棠。”
“嗯。”
“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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