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空玄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画图纸。
太虚宫的沈清辞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带着沈七七，还带着一份新的灵契。
“林掌门，太虚宫想跟青云宗合作，建一个灵脉池。”
“灵脉池？青云宗已经有了。”
“不是青云宗的灵脉池。是太虚宫的。”沈清辞看着他，“太虚宫有一条废弃的灵脉，想用青云宗的技术激活。”
林北沉默了片刻。“沈长老，灵脉激活的技术，是青云宗的核心秘密。”
“我知道。所以太虚宫愿意出高价。”
“多少钱？”
沈清辞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灵石。”
林北的手微微一顿。三百万，够青云宗建好几期市场了。
“沈长老，灵脉激活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信任的问题。”林北看着她，“青云宗把技术给了太虚宫，太虚宫转头卖给血灵宗怎么办？”
沈清辞的脸色变了。“林掌门，太虚宫不会做那种事。”
“不会最好。”林北看着她，“但我要在灵契上加一条。”
“什么？”
“太虚宫不能用青云宗的技术跟血灵宗合作。”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很久。“行。”
她在灵契上签了字。林北也签了字。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完了，把碗还给她。她收了碗，没有走。
“掌门。”
“嗯。”
“血灵宗是不是快打过来了？”
“谁说的？”
“沈师姐。她说太虚宫的人最近都在做准备，周正每天检查防御阵三次，空玄前辈每天加班到半夜。”
林北沉默了。
“掌门，我怕。”
林北看着她。“怕什么？”
“怕你受伤。”
林北没有说话。她端着一碗银耳羹，站在桌边，手指绞着衣角。他想叫她别怕，想说他会没事。但说不出口。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说了就是承诺。承诺了就要做到。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打仗的事，谁也保证不了。
“苏棠。”
“嗯。”
“我会小心的。”
苏棠看着他，眼眶红了。“嗯。”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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