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曜，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道失败的甜点。
“曜哥。”她喊得很客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傅曜下意识坐直了一些：“什么？”
“你是属什么的？”
傅曜愣住：“什么属什么的？”
“我也是好奇。”唐小糖歪了歪头，“跟人沾边儿的事，你是样样都不做啊。”
整个餐厅安静了三秒。
有人手里的筷子掉了，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有人憋不住笑，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傅曜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唐小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也是为你好，曜哥你别往心里去。”
傅曜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花瓶晃了几晃。
“唐小糖！你！”
“坐下。”老太太语气不重，但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傅曜僵在原地。
“家里吃饭，吵什么？”老太太不轻不重瞥他一眼，“曜哥儿你要是吃不下，可以先走。”
傅曜的嘴唇在抖，但他最终还是压住了。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某个盘子。
唐小糖却没再看他，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惋惜。
傅曜怎么不闹呢？
他要是继续闹，自己也好发挥发挥......
唐小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安安碗里，语气如常：“多吃点，只有敌人才希望你瘦弱！”
安安乖乖咬了一口，然后凑到唐小糖耳边，小声说：“舅妈，曜舅舅是不是在生气？”
“别理他。”唐小糖也小声回她，“他这人气性太大了，这是病，得治。”
安安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然后低头继续啃排骨。
傅景深坐在旁边，始终没有说话。
但嘴角的弧度一直到用餐结束都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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