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魏府内,只会落得“畏罪躲藏”的口舌,反倒不如直面应对,来得干脆利落。
年长弟子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凌破霜,你身为定安武院弟子,不思悔改,反倒投靠奸佞,沦为魏秉权爪牙,丢尽师门颜面!掌门有令,限你即刻随我们返回武院,听候发落,尚可从轻处置!”
凌破霜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凉薄:“从轻处置?当年我蒙冤被逐,你们何曾给过我从轻的机会?如今我自寻生路,反倒成了叛徒?”
“武院弃我在先,我自寻出路在后,何来背叛之说?”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你们口中的正道,当年容不下我一个寒门孤女,如今又凭什么要求我回头?”
“你!”蓝衣弟子被噎得语塞,恼羞成怒,“冥顽不灵!既如此,休怪我们不念同门情分,按门规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他便拔剑出鞘,寒光直逼凌破霜门面。
凌破霜早有防备,身形一掠,侧身避开,同时短刃出鞘,寒芒微亮。她招式不狠,只守不攻,堪堪挡下对方凌厉剑招,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既不伤人,也不让自己吃亏。
她很清楚,魏府门前,不是逞凶斗狠的地方,一旦伤了武院弟子,只会给魏秉权落下口实,也让自己彻底坐实“弑杀同门”的罪名。
“还敢反抗!”另一名弟子见状,也拔剑上前,两人夹击,剑招愈发凌厉,招招直指要害。
凌破霜以一敌二,短刃游走,身形灵动如影,依旧只守不攻,却步步受制,被逼得连连后退。
她不是打不过,只是不能打。
巷口暗处,沈清玄看得心焦如焚,指尖攥紧剑柄,几乎要忍不住冲出去。可他一旦现身,便是坐实徇私包庇的罪名,不仅救不了凌破霜,反倒会把自己也拖下水。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见久攻不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剑招陡然变向,直刺凌破霜肋下死穴。这一剑又快又狠,凌破霜堪堪避开,却还是被剑气扫中衣袖,布料撕裂,露出一道浅浅血痕。
“住手!”沈清玄再也按捺不住,青衫一闪,已挡在凌破霜身前,长剑出鞘,稳稳架住那名弟子的剑锋。
三名武院弟子皆是一愣,看清来人,神色各异。
“沈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年长弟子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迟迟不回山门,果然是被她蛊惑,徇私包庇!”
沈清玄背对着凌破霜,声音沉定:“同门切磋,何必下此死手?她既不肯随你们回去,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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