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顺看了一眼怔住的乔盼，注意到她换了身衣服，声音低了几分：
“我问了，前台说他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收拾行李退房了，走得挺急的，好像是临时改了行程，提前回省城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乔盼坐在那儿，看着桌上那碟花生米，没有说话。
孙顺看看她，又看看刘大锤，迟疑道：
“那……咱们还吃吗？”
刘大锤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拿起桌上的酒瓶拧开盖子：
“吃，那这顿饭咱就自己吃，顾工那人怕是早就料到咱们要搞这出，故意提前走的。”
他给三个人面前的酒杯都倒上了酒，端起自己的那一杯，举起来：
“那就当是庆祝咱们厂第一个省级重点项目，干了！”
乔盼端起酒杯，杯子里的白酒微微晃动。
她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顿时令她皱起眉头，瞬间红了眼圈和鼻头。
她知道，躲避不是顾以琛的风格，他要是不想参加送别会，直接拒绝就是了，根本不用提前退房离开，应该就是前台说的那样，被电话临时叫了回去。
刘大锤嚷嚷着让孙顺和乔盼点菜，今天这顿饭他请客，算是慰劳两人在他不在岗的这段时间，承担起厂里维修工作的辛苦。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刘大锤喝得有点上头，红着脸念叨着要把项目做漂亮，将来让顾工回来看看他们改造的成果。
孙顺也喝红了脸，在旁边附和着，眼睛却不自觉往乔盼那边瞟了好几回。
乔盼只喝了一杯，随后便一直安静吃饭，偶尔接几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听他们说话。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乔盼帮刘大锤叫了一辆三轮车，看着他摇摇晃晃地坐上去走了。
孙顺说了要送她回去，也被她笑着拒绝：
“顺子哥，你看你连路都走不直了，待会儿指不定你送我，还是我送你呢，还是赶紧坐车回家吧。”
说着话，也帮他拦了一辆三轮车。
孙顺见状，也没有再坚持，红着脸朝她挥了挥手：
“那你也坐车走，路上注意安全。”
乔盼笑着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三轮车走远，才转身往梨花胡同的方向走去。
一阵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清冽，让她有些昏沉的脑袋好像清醒了一些。
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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