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睁开眼后的这些小动作瞒不过周围人的耳朵,离她最近的那名囚犯凑近了些,“你…醒了?”
是偏年纪较轻的男性嗓音。
裴玉不动声色地在黑暗中观察对方,在没摸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前最好不要开口透露任何情况。
对方也不在意裴玉的冷漠不回答,继续自说自话地开口:“反正咱都快死了,也算是死囚搭子了,我俩唠唠呗,你是得罪什么人进来的?”
裴玉不作声。
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原身是干了什么事进牢的,但这一切是不可能告诉给这个地方的任何人。
她等着力气恢复了点,撑着瘦弱的胳膊坐起来,大致扫了一眼周围环境。
整个房间黑漆漆一片,一点亮光也没有,压抑得跟待在棺材里没什么区别。
耳朵依稀能听见几道呼吸声,说明这个房间里除了刚刚讨论她的两个囚犯,一个不停跟她打探的年轻囚犯,应该还有别的人在沉默。
“哎,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能猜到,刚刚把你扔进来的狱警哨兵骂了你几句,我听见他们说你犯了最高刑罚的军事欺诈罪…”
“你说你这么个年轻的女性向导,怎么就想不开干这种罪名的事儿,是不是替人顶包了?”
裴玉听到这终于来了点反应,她摸索着对方说话的方向转过头去。
“不知道。”裴玉扯着干哑的嗓子回答他。
喉咙发炎撕裂的痛苦让她忍不住皱起眉,但她很需要对方提供的信息。
那个人听到她嘶哑难听的声音,也是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也对,这个地方可不缺什么糊涂鬼死在这里。”
“这里是黑塔,联邦政-府关押重级罪犯的地方,进来的基本都是死刑没跑了,我也是刚来没多久。”
裴玉陷入思索,又问他:“那你是什么罪?”
年轻囚犯沉默片刻后回答她:“偷窃罪,太穷了,偷了个值钱东西出手给了黑市商人,被巡逻治安官发现抓了个现行。”
“我其实是无辜的,那个东西实际上是个假货,根本没卖掉。”
裴玉“嗯”了一声,也没说信没信,反正这话听得挺假的,真要是无辜的,也不至于一个小小的偷窃罪进了死牢里。
也许是裴玉实在太过敷衍的态度令那年轻囚犯有些气闷,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你是不是不信我说的话?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没几个好货色,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