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打了她一巴掌,现在想想,倒是打少了。”
庄桃儿咬了咬牙,强行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她低着头跪在地上,在心里把这位表少爷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她庄桃儿上辈子好歹也是个金牌月嫂,伺候过的富家小少爷能排一条街,哪家不是客客气气、好声好气地对她?
偏偏这位表少爷,从头到尾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她自问没有哪里得罪过他,她是今天才进将军府的门,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怎么就变成了他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难道就因为她长得好看?这天下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他见一个就要针对一个?
“惊春。”老夫人拍了拍莫惊春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纵容,“你少说两句。这位庄娘子方才救了平哥儿的命,再怎么说也是平哥儿的恩人。你这般说话,不合礼数。”
莫惊春抿了抿嘴唇,到底没有再开口。
只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依旧冷冷地盯着庄桃儿,像是在盯着一只随时会亮出爪子的野猫。
老夫人这才重新转向庄桃儿,语气温和地说:“你且起身说话。不必拘谨,无论是什么心愿,只要不过分,合乎情理,老身都能应下。”
庄桃儿没有起身,依旧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
“老夫人,民妇的恩典不是为别的事——”她的声音忽然染上了一丝哽咽,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酸楚,“民妇想恳请老夫人,允许民妇把儿子带进府中。”
这话一出,屋里又静了下来。
“荒唐!”还没等老夫人开口,旁边的陈嬷嬷先急了。
她抱着平哥儿上前一步,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将军府乃是世家高门,规矩森严,岂是寻常市井小巷可比?府中下人各司其职,等级分明,从来没有随意夹带外人入府的规矩。你一个刚进来的乳母,安分伺候小主子便好,竟还想把自己的孩子带进侯门大宅?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怎可为你开此等先例!”
庄桃儿心头一紧,立刻伏在地,慌忙解释,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楚,“嬷嬷误会民妇了,民妇绝非不懂规矩,肆意妄为之人。”
陈嬷嬷跟随老夫人多年,性子刻板守礼,最看重门第规矩,一听庄桃儿要带孩子入府,当下便出言反驳,半点不留情面。
“阿猫阿狗都能随意入府,那将军府的规矩体统,还留着干什么?此事闻所未闻,绝无先例,老夫人万万不可应允啊!”
庄桃儿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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