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修长白皙的掌心里,还沾着婴儿的口水,被日光一照,泛着湿润的光。
他看了那瓜子皮一眼,然后抬起头,对花嬷嬷说了一句话,“去查,这瓜子皮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卡在平哥儿的喉咙里!。”
花嬷嬷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连应着“是”,脚步踉跄地跑了。
老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用袖口仔仔细细擦了擦平哥儿小脸上的泪痕和口水。那动作轻得很,像是在擦一件稀世珍宝,确认平哥儿呼吸平稳,小脸血色也足了,紧绷了半天的心,才算彻底落回肚子里。
擦完之后,她低头在平哥儿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才把已经重新安静下来的孩子,交给身边的心腹陈嬷嬷。
陈嬷嬷是跟了老夫人几十年的老人了,接过襁褓的动作熟练得很,轻轻颠了两下,抱得稳稳当当,半点不敢怠慢,默默退到一旁,用心护着小主子。
平哥儿便在她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一耷一耷地睡了过去。
下一刻老夫人转过身来,缓缓抬眼。
只一瞬间,她脸上那股对孙儿的慈爱便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厉的威压。
她目光沉沉,冷冷扫过方才乱嚼舌根、胡乱出主意的几个奶娘,眼神利得像刀,压得几人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院子瞬间落针可闻,先前乱糟糟的动静,消失得一干二净。
“好,好得很!”老夫人缓缓开口,声音不算大,却让满屋子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就是你们几个,在这儿胡言乱语,差点害死我重孙。”
她的目光,第一个落在那个自称“奶过十个八个王侯贵胄”的吴奶娘身上。
“你自诩经验老道,奶过不少世家小主子,张口闭口懂育儿法子。可你方才胡乱支招,怂恿下人喂温水、错手挪动平哥儿,差一点,就因为你的自以为是,堵死平哥儿的气道,活生生害死我的金孙!”
吴奶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打颤:“老、老夫人息怒!民妇、民妇也是担心小少爷才——”
“担心?”老夫人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担心到不分青红皂白,教唆老身往平哥儿嘴里灌温水?”
老夫人的目光,又扫过另外两个跟着附和、污蔑庄桃儿的奶娘,火气更盛了。
“还有你们两个,是非不分,眼红旁人,自己又没什么本事。”
“平哥儿是喉部卡异物憋气,本就危急万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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