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闹钟。是韩松。
“昨天怎么没消息?”
韩松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陈序听出了一种微妙的紧张。不是担心他的安全,是担心他——跑了。
“在整理资料。”
“整理什么?”
“你给我的那本日志,缺了两页。我想知道缺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缺的那两页,不是我撕的。”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给我的时候,装订线上的纸茬是旧的。不是新撕的。”
韩松又沉默了。这次比上次长。
“你观察力很强。”
“摆地摊练的。”
“缺的那两页,写的是接近石板的方式。前面二十页是‘知’,那两页是‘行’。没有它们,你也能找到石板,但可能会受伤。”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
“因为那两页上写的内容,我不确定是真的。”
“什么意思?”
“那两页是手写的,不是打印的。笔迹和之前的批注是同一个人,但内容……他说石板周围有‘守卫’。不是石行,是别的什么东西。但前面二十页里完全没有提到过。”
陈序靠回床头,看着天花板。
守卫。
那个写批注的人在第十九页写“别去”,在第二十页写“它不该在这里”。如果石板周围真的有守卫,那这两个批注就有了解释——不是不能去,是不能带回来。
“那两页还在吗?”
“在。”
“拍给我。”
“你确定要看?”
“你确定不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不是好笑,是一种“你果然是这样的人”的叹气。
“等着。”
韩松挂了。三十秒后,两条彩信进来。
两张照片,拍的是两张手写的纸。字迹和之前在资料上看到的铅笔批注是同一个人写的,歪歪扭扭,像握笔的手在发抖。
陈序放大了第一张。
上面写着:
“石板周围有东西在守。不是石行。石行不敢靠近那片区域。是什么?我看见了。但不能写下来。写了,它就知道我在说它。”
陈序的后背凉了一下。
不能写下来。
写了,它就知道。
这个“知道”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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