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我跟你没有关系！你们这是犯法的！”
钱娥捂着自己的脑袋，还在不断叫嚣。
瘸子张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钱娥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是结婚证！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你爸妈收了我的彩礼，你就是我的人！”
围观的人群凑近一看，确实是镇民政办盖章的结婚证。上面写着钱娥和瘸子张的名字，日期是三天前。
钱娥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不可能的……我没签字……我没去……”
她喃喃自语，忽然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站在人群里的钱母。
“是你！你拿我的户口本去办的？你跟那个瘸子串通好的！”
钱母被她怨毒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却不肯服软。
“什么叫串通？那是你亲爹点头答应的！彩礼钱都收了，你不嫁也得嫁！”
钱娥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你们不是人！我是你们的女儿啊！你们把我卖给一个瘸子！”
周围村民看着这一幕，有人皱眉，有人叹气，但没人站出来说话。
瘸子张的钱确实给了，结婚证也确实办了，这事儿说到哪儿都是钱家理亏。
更何况钱娥在村里的名声早就烂了，没人愿意替她出头。
村长拄着拐杖走过来，看了看那张结婚证，又看了看钱娥，叹了口气。
“小娥，这事儿……你还是认了吧！证都领了，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钱娥不可置信地看着村长。
“村长，你也帮他们说话？这是逼婚！这是犯法的！”
村长摇了摇头。
“犯不犯法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证是民政局发的，有法律效力！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但大半夜的，你在这儿闹也没用。”
钱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去告没用，结婚证是真的，钱也收了，她身上还背着偷瘸子张钱的官司。
要是真的没有这夫妻关系，她这会儿就不是在村口闹了，而是直接被扭送派出所了！
可是她不甘心！
抱着这个念头，她转过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北身上。
林北靠在院墙上，双手环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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