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下的令,段曜只能遵从。
段曜:“在崇贤馆念书时我们日日都见,自我回了同州,就再没这样的机会。”
“既然来了,同州去长安二百余里,何必着急离开?”
元嘉扶着胸口,抵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不动声色:“不过二百余里,我那时候去找你,快马日夜不歇用不着两日便能到。”
蔺长姝越听越觉得不太对。
玄玄怎么有耐心这样同段曜掰扯?
段曜以为元嘉是在怪他:“那日实在是陈家娘子在,你不知道我看见你来找我,我有多高兴。”
元嘉闭目。
不行,她忍不住了。
元嘉:“……总而言之,司马今日是非要留下我不可。”
段曜皱眉:“舟舟,我已在与你解释。”
元嘉咬牙:“云泊,驾车,走!”
云泊闻言,当即扬鞭。
段曜见此,立刻招手。
他身侧的壮汉抡起斧头,横着一甩,朝马车劈过来。
元嘉向右一偏,抱着车帘,把蔺长姝也带到一边。
蔺长姝回抱住她:“玄玄!”
然后骂一声:“段郎君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倒学起山匪劫道!”
段曜听着这个声音觉得有些耳熟:“娘子这话说的可不对,先礼后兵的道理某还是有践行的。”
同一时刻,云泊用刀鞘硬生生去挡那柄飞旋的斧头。斧刃砍在刀鞘上,鞘身被劈出深痕。
他另一只手立刻拔出长刀,刀锋在雨中划出一道极窄的弧线,劈向对方握斧的手腕。
后头杨树林里倏然暴起两道黑影,其中一个从泥水中翻身而出,横刀出鞘,抵挡住想从侧面袭击的段氏家丁。
另一个握紧长刀,守在马车边。
是元嘉的人。
都在段曜意料之中。
郡主出行,即便是微服,怎么可能不带几个侍卫。
“舟舟,你以为只凭他们,能挡得住我?”
元嘉冷道:“不妨试试。”
她听到段曜的声音就反胃,已没有力气同段曜周旋。
段曜无奈摇摇头。
手持武器的壮汉家丁接到示意,齐齐朝马车冲过来,兵刃相接。
段曜仿佛感受到脚下的泥土地都在震动。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
地面是真的在震动。
似乎有一阵整齐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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