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先生仁心,只是未见其人。”
执中先生倒是笑言:“午时在田间与贵人远远见过一面。”
他果然看到了她。
元嘉大大方方说:“离得远了,不见先生风采。先生讲学方式很别致。”
执中先生:“在地里跑几脚,倒比纸上记得更牢。”
和元嘉刚刚想的一样。
元嘉目光落在菘娘身上,她还未到先生手肘高,小脸绷着,好像严阵以待。
执中先生食指关节轻扣了下菘娘的一侧发髻:“这是个倔强丫头,知道自己家多交了粮,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
“先生!”菘娘小声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满先生敲她梳好的、系着新裁青布条的双丫髻,还是不满自己的名声被败坏。
这会儿倒是没有了方才的泼辣气焰。
元嘉随口说:“回去算算你家吃了多少粮的亏,若都对了,我叫人带着步弓来重新勘界。”
菘娘羞涩:“真的?!”
元嘉右眉一挑:“果真,其余人也是。”
胖小儿从执中先生身后探出脑袋:“阿爺说庄子要换新主家,是贵人您吗?”
元嘉却问:“你想吃糖渍梅子吗?”
胖小儿不明所以,但是两眼放光。
元嘉便逗他:“那你猜猜看。”
“猜对了,我给你阿爷放半天假,让他去学堂门口听你背书。猜错了,你便自己背书给阿爷听。”
胖小儿茫然。
然后迟疑的说:“……都是我背吗?”
其余孩子哄堂大笑,紧绷着的神情瞬间破功。
元嘉大发善心:“那我换一个。”
“这样,如果猜对了,改日才让人给你带糖渍梅子。猜错了——就不告诉你,让你多猜几天。”
“小提要,梅子要顺路才带。”
阿罗在侧后边偷笑,捂嘴看着自家郡主的恶趣味。
胖小儿张着嘴巴,脑袋转不过弯,呆呆问她:“贵人,您真的会给我带糖渍梅子吗?”
执中先生用干净的那端竹枝极轻的敲了敲他。
但胖小儿的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是疑惑,扯扯先生衣角,欲哭无泪:“我能吃到这包糖渍梅子吗?”
先生本来即便做着训诫的动作,神情却是温温和和的。
此刻见到衣裳上的泥点,脸一黑,语气压低的,带着威胁:“周。阿。实!”
周阿实心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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