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要么继续卖惨,哭诉自己投资失败、一无所有,甚至倒打一耙,指责静姐非要送孩子去香港读书,是故意给他添负担。他心安理得地赖在静姐名下的房子里,白吃白住,从不承担一分家用,看着静姐为了钱日夜发愁、日渐消瘦,看着孩子因为家境窘迫变得小心翼翼,他的心底没有丝毫愧疚,依旧在暗中盘算着自己的百万资产,想着如何将这些财富彻底据为己有。
长子阿辰远在澳洲创业,当初静姐抵押房产换来的三十万启动资金,让儿子在海外勉强站稳脚跟,可创业初期本就艰难,阿辰自身开销也十分紧张,静姐从不愿向他诉苦,怕耽误儿子的前程,所有的委屈和压力,全都一个人默默扛下。
2019年到2020年初,孩子在香港的学业刚步入正轨,学费、生活费的缺口却越来越大,静姐能借的钱全都借遍了,能变卖的东西也所剩无几,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赶最早的跨境巴士去往香港,送孩子上学后,再打零工、做手工,拼命赚钱补贴家用,深夜再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深圳,累得倒头就睡,却依旧填不上家里的财务窟窿。
看着别的孩子衣食无忧,自己的龙凤胎却因为没钱,舍不得买新文具、舍不得和同学一起聚餐、连额外的辅导资料都不敢提,静姐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无数次在深夜偷偷落泪,恨自己无能,恨命运不公,却从未想过,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手里握着数百万隐匿资产,却眼睁睁看着她和孩子陷入绝境。
2020年初,新冠疫情突如其来,席卷全国,深港口岸全面关闭,跨境往来彻底中断,龙凤胎被迫留在深圳家中,开启漫长的线上网课模式。疫情之下,各行各业停摆,静姐打零工的收入彻底中断,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彻底断绝,日子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口罩、消毒液、生活物资价格飞涨,孩子上网课需要添置平板、打印机,学费依旧要按时缴纳,每一笔开销都让静姐束手无策。她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凑不出孩子下一期的学费,看着手机里催缴学费的通知,看着两个孩子渴望求学的眼神,静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甚至动了让孩子辍学的念头。
她再次向前夫低头,放下所有尊严,苦苦哀求,只求他能拿出一点钱,让孩子能继续读书,可前夫依旧铁石心肠,一口咬定自己没钱,还对着静姐大发雷霆,嫌她烦、嫌她吵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静姐身上,依旧赖在家里,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丝毫不管妻儿的死活。
就在静姐走投无路、近乎崩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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