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上满是倦容,双手因为长期弹琴、做家务,变得粗糙干裂,头发也渐渐生出了白发,心里莫名地感到一丝心疼。
他们看着母亲即便再忙再累,也从未忘记关心他们,从未忽略他们的感受,看着母亲把所有的好都留给他们,自己却过得如此清贫辛苦,渐渐开始怀疑,姑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妈妈真的像姑姑说的那样坏,那样自私,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地养育他们,为什么还要对他们这么好,为什么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有一次,静姐在广州上门授课,遇上暴雨天气,没有带伞,为了赶时间给学生上课,冒着大雨赶路,浑身湿透,冻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坚持上完所有课程,回到家时,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头晕目眩,瘫倒在沙发上,站都站不起来。
龙凤胎放学回家,看到静姐虚弱的模样,看到她湿透的衣服,苍白的脸色,心里瞬间慌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与抵触。他们放下书包,跑到静姐身边,小手轻轻摸了摸静姐的额头,感受到滚烫的温度,眼眶瞬间红了。
“妈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儿子声音颤抖,满是担忧。
女儿也眼眶泛红,拉着静姐的手,小声说:“妈妈,你别吓我们,你是不是很难受?”
静姐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看着孩子担忧的眼神,心里满是温暖,虚弱地笑了笑:“妈妈没事,就是有点累,发低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别担心,赶紧去写作业吧。”
可龙凤胎没有离开,反而学着平日里静姐照顾他们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找退烧药,给静姐倒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静姐吃药,又找来干净的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敷在静姐的额头上,守在静姐身边,寸步不离。
那一晚,龙凤胎格外乖巧,没有顶嘴,没有吵闹,安安静静地陪在静姐身边,给她盖好被子,时不时摸摸她的额头,看看烧有没有退。看着母亲虚弱熟睡的模样,看着她眼角的皱纹,鬓角的白发,两个孩子心里充满了愧疚与自责,他们终于开始明白,姑姑说的话,全都是骗人的,妈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们、最辛苦的人。
他们想起,这些年,妈妈独自带着他们,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每日奔波劳累,从未抱怨过一句;想起妈妈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们,自己却省吃俭用;想起妈妈无论多晚,都会等他们回家,无论多累,都会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想起妈妈为了给他们赚学费、生活费,不惜往返两地,风吹日晒,从未停歇。
而他们,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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