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本就只是乌合之众,没胆子正面硬碰大军,哪敢抗衡?
霎时间人心惶惶,再也顾不上劫掠财物,人人慌不择路,当即四散而逃,狼狈奔窜,眨眼间便作鸟兽散,再也不敢靠近边境半步。
驱走这批滋事之徒后,边关重归安稳。
陈越立在旷野之上,望着逃窜远去的背影,心中再度感慨:
说到底,安稳度日是人之本性,谁愿无端赴死?
唯有这些不肯踏实过日子、只想投机取巧打秋风的亡命之辈,才是边境零星祸乱的根源。
心绪收起,他再度将全部心思放回练兵之上。
就这般日复一日,春去夏来,夏入秋至,一晃整整半年。
半年时光,风雨无阻,日日不辍,从春日微凉,练到盛夏酷暑,再入秋意渐浓,从无一日间断。
烈日当空时,骄阳炙烤校场,地面尘土发烫,士卒顶着烈日暴晒,额角汗珠顺着下颌不断滑落,浸透衣襟甲胄,紧紧贴在脊背之上。依旧在校场一遍遍驯马、奔袭、射弩,绕阵迂回,每一遍都毫不敷衍。
有人练得手臂发酸,握缰的手掌磨出薄茧,也只是甩一甩手,咬着牙继续入列;有人被惊马反复甩落,浑身沾满尘土,依旧不言放弃,起身再练。
阴雨连绵之日,大雨淅淅沥沥打湿校场地面,泥泞湿滑,便移至营中廊下避雨场地,众人两两结对,拆解控马细节、演练小队配合阵型、校准弩箭瞄准准头,互相指点动作短板,查漏补缺,从无一日荒废懈怠。
一个寸头国脸,魁梧壮实对着另外一人说道:“你上马时腰身太僵,放松些许,借着马身起伏顺势落座。”
一个板寸浓眉,敦实宽厚的人也在指点另外一人说道:“弩箭瞄准别只顾盯靶心,稳住呼吸,手不能抖。”
光头阔脸,膀大腰圆的小队长喊话道:“小队迂回要跟上节奏,前后间距不能乱,乱了阵型便是破绽。”
士卒之间彼此切磋、互相指点,你纠我的动作,我提你的短板,在日复一日的磨合中越发默契。
起初众人还有迟疑慌乱,每每遇上惊马便身形不稳、频频落马、手脚慌乱,心跳急促,半天才能稳住心神。
可日复一日的打磨之下,汗水浸洗筋骨,历练沉淀心性,变化悄然刻进每个人的身手与心性。
渐渐的,人人眼稳、手稳、心稳,脚步起落从容不迫,扣缰借力干脆利落,翻身上马快如惊鸿,利落干净。任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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