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那声音从齿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尾音收得带着一丝紧张和忐忑，像怕被对面那股风听了去。
他两只手在袖中攥了一攥，指头收着，收得指节泛了白，掌心里沁出一层薄汗，把袖口内衬洇得有些潮。
他把目光从对面那群人身上收回来一瞬，又落回去，不敢多停，生怕自己漏看了什么。
那目光在对面十三人身上来回巡了两遍，巡到第三遍时，眉心那道竖纹已经压得低低的，把半张脸都衬得沉了几分。
“这些人不简单，古怪得很。
我只看清那两尊准帝六重的虎妖，牛妖，还有那准帝五重修为的人类。
其余人，我竟然看不透一点。
你们看出来了吗？”
他说到看不透三个字时，把语声又压低了些，尾音里裹着一层实打实的慎重。
“我也是一样，看不出其他人修为。”
战龙天君把身子往玄龙天君那边偏了偏，语声放得低低的。
脸上那层神色沉了下来，眉心跟着拧出一道竖纹。
他说完了，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着。
他指头收了一收，又松开，松开了又收上，反复了几回，到底没处安放。
索性将手垂到身侧去，在袍角上蹭了一蹭掌心的汗。
天龙天君在侧边跟着点了点头，下巴压了压，又抬起来，眼底那层惊骇翻了一翻，把脸上那层沉稳都冲淡了几分。
他把目光往对面那群人身上又扫了一回，扫到那几道他看不透的身影时。
他目光停了一停，又赶紧挪开，挪到旁边那两尊虎妖和牛妖身上，才觉得心里头踏实了些。
六大古龙心里头此刻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
他们的修为都是天君圆满，站在诸天万域的最上头，眼力自然不差。
这诸天之中，能让他们看不出修为的，绝对不会超过两手之数。
那些人要么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古董，要么是藏得极深从不露面的隐世存在，平日里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可眼前这十三人里头，竟有十人他们看不出一点修为底细，连一丝气息都摸不着，连一个轮廓都瞧不分明。
那十人站在那儿，周身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往外漏，连法则波动都收得一丝不剩。
可越是这样，越叫人心里头发毛。
他们能看清的那三个，一个是虎妖，一个是牛妖，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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