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握拳，看向姜玄真，出声道：
“大哥，这些人竟敢蔑视我族，不能就这么……”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姜玄真便当场抬手制止了他。
那一下制止，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玄火见状，也不再多言。
他只是将目光从萧凡身上收了回来，眼中满是不甘，恨不得把萧凡等人千刀万剐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哼了一声，那一声很轻，却充满了嫉恨。
那哼声里还有了一样东西，似乎是在说萧凡等人走运。
姜紫依走到萧凡面前，脚步轻柔缓慢。
她的目光落在萧凡脸上，看着那坚毅的眉眼和面容。
她看得很仔细，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都刻进脑子里。
都想把这张脸藏进她往后余生的每一次闭眼与睁眼之间。
看了很久，姜紫依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
“唐炎，很高兴认识你，认识你们，谢谢你救我！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走了，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
她的声音温柔无比，里面裹着一层轻微的颤抖，令人心颤，不禁心生怜惜之意。
她说着，那绝美的面容上，流露了一抹纯真烂漫绝美的笑容。
那笑容很甜美，眉眼微微弯着，嘴角微微勾起，整张脸都跟着明亮动人了起来。
可那亮光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动着。
那是不舍，不甘，还有痛苦。
她深深地看了萧凡一眼，那一眼很长，长得像是要把这张面孔，刻进骨头里。
她非常清楚，此次一别，两人今生怕是再难以相遇了。
姜家是什么地方，她是什么身份，萧凡是什么人。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什么。
她比谁都清楚。
姜紫依心中满是万般不舍，还有对命运的不甘，不服，痛苦和无力。
那些东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涌过她的胸腔，涌过她的喉咙，涌过她的眼眶。
可她都一一压住了，将它们压回了心底最深处，压得实实紧紧的。
她始终面对着萧凡，始终保持着那一抹温柔，那一抹烂漫美丽的微笑。
她嘴唇在笑，眼睛在笑，她的整张脸都在笑。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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