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目光避开了林长空的眼睛，落在石桌边沿那一小片被晚风掀动的灵茶雾气上。
他看了很久，似乎不是很想说关于吞天女帝的事情，缓缓开口沉声道：
“不好意思，林小友。”
青云大帝顿了顿，继续说道：
“关于吞天女帝的事情，事关他们的人身安危和万古大计。
我无法透露更多消息。
关键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过，小友可能也猜到了。
她，就在这诸天中。”
青云大帝说完，便停住了。
他的目光仍落在那一小片灵茶的雾气上。
那雾气在晚风中缓缓升腾，又缓缓消散，无声无息，无痕无迹。
“这样啊，我明白了。”
林长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淡然，眼中没有任何不满，没有任何催促，没有任何责怪。
眼中只有一种淡淡的安静的了然。
“既然事情如此重要，那我也就不多问了。”林长空轻声说道。
“不过。”
青云大帝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很慢。
他的目光终于从那片消散的雾气上收了回来，落在林长空的脸上。
那目光里有信任，有希望。
青云大帝接着说道：
“林小友若是想知道的话，老道也是会告诉你的。
老道相信小友你知道得更多，或许对将来的诸天，会有更大的帮助。”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有一种经过了反复权衡之后终于落定的笃定。
他在帝关上活了十几万年，见过太多人，也经历过太多背叛。
他早已不是那个轻信他人的大帝。
可此刻，他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
不仅是因为林长空的实力。
不仅是因为林长空一手覆灭了五大生命禁区天尊强者。
不仅是因为林长空在满榜天骄中独占鳌头。
而是因为，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某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在混沌帝关上那些最古老的老前辈身上见过。
那种东西，他在吞天女帝身上见过。
那种东西，叫希望。
那是真正能带着诸天万域，走出这万古困局的希望。
而且眼前的林长空给他感觉比任何人的希望都要大，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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