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味,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微微甘甜。
“可以喝。”她说。
宁双儿也捧了一捧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甜!比杂役处的水壶里的水好喝多了!”
沈清雾没有急着把井水引到灵虾池里。
她先打了一桶水,静置了小半个时辰,观察水中有没有杂质沉淀。然后取了一碗水,放在阳光下看透明度。最后,她小心翼翼地从灵虾池里舀了五只灵虾出来,放进一碗井水里,观察它们的反应。
五只灵虾在碗里弹了几下,触须伸展开来,在水里游了一圈,然后停在了碗底,身体微微起伏。
“看起来没死。”宁双儿趴在碗边看。
“没死不代表合适,”沈清雾说,“等一个时辰再看。”
一个时辰后,五只灵虾全部存活,状态良好,其中两只甚至开始在水里追着什么东西游来游去。
“初步判断,这口井的水质对灵虾无毒。”沈清雾在本子上记录,“但长期间养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明天开始用井水替换部分池水,逐步过渡。”
宁双儿看不懂她写的是什么,但看她写字的样子,觉得特别厉害。
把井水和灵虾池的事情安顿好之后,天已经快黑了。
沈清雾收拾好东西,准备和宁双儿一起回杂役处。两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草丛,走到废弃灵田边缘的时候,沈清雾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宁双儿问。
沈清雾没说话,侧耳听了听。
草丛深处有什么声音。不是风吹草动的声音,是一种更沉的、更闷的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上拖行。
沙沙沙。沙沙沙。越来越近。
沈清雾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这片废弃灵田平时根本没人来,这个时辰更不可能有人。她把宁双儿拉到身后,另一只手握紧了那把用来开路的长木棍。
草丛猛地被拨开了。
一个人影从草丛里跌了出来。
不,不是“跌”,是“滚”。那个人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条,露出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左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着,明显是断了。他的脸被血糊住了大半,看不清长什么样,但透过那些血污,沈清雾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正盯着她。
“救……”那个人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不动了。
宁双儿吓得捂住了嘴。
沈清雾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木棍,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