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从不评价,但从他看报告时眉心那道越来越深的痕迹来看,事情比他预想的要棘手。
“他见了周家的人。”江恒在电话里汇报,声音压得很低,“周家的老爷子跟江鹤亭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手里握着江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白思尧跟周家老三吃了一顿午饭,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言肆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周家老三不是管事的。周老爷子才是。”
“白思尧应该知道。”江恒说,“但周家老三在周家的地位不低,他的态度能影响周老爷子。白思尧可能是想先从他入手。”
“继续盯着。”言肆说,“白思尧跟江家的人有接触吗?”
“暂时没有直接接触。但他的人查过江若初的行程。”江恒顿了顿。
“前两天,江若初在艺术中心上钢琴课的时候,有人看到她从艺术中心出来,白思尧的人在跟着。”
言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有没有跟江若初说话?”
“没有。只是停在那里。江若初可能看到了,也可能没看到。”
挂了电话,言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白思尧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拜访言老爷子是第一步,接触周家是第二步,出现在江若初面前是第三步,每一步都在布局,每一步都在试探。
他试过从管汐入手,管汐不上钩。所以他把目标转向了江若初,那个被保护在温室里、对外面的险恶一无所知的人。
言肆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江先生,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江鹤亭的声音传来:“白思尧去找若初了?”
言肆的眉头动了一下。江鹤亭这么快就知道了,说明他对江若初的保护确实密不透风。
“他出现在若初小姐上课的地方,但没有任何接触。”言肆说,“暂时不用担心。”
“暂时。”江鹤亭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他迟早会找到机会的。白家的人,从来不会放弃。”
“管汐知道了当年的事。”言肆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她……怎么样?”江鹤亭的声音有些涩。
“很不好。”言肆没有粉饰,“但她挺得住。”
江鹤亭没有接话。
言肆等了几秒,又说了一句:“她想见若初小姐,但不是现在。她觉得现在见,会把若初小姐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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