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欠身,态度礼貌而得体。
管汐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碰茶杯,直接将那个信封放在桌上。
“白先生,你给我的资料我看了。上面没有任何信息能证明我跟江家有关系。”
白思尧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份资料只是引子。”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管汐脸上,“真正的东西,我今天想当面跟你说。”
“你说。”
“你的亲生母亲,确实是沈若清。”
管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空口无凭。”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有什么证据?”
白思尧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管汐面前。
“这是你出生时医院的记录。当时沈若清在京城协和医院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一个叫江若初,另一个……”他顿了一下。
“没有名字,因为那个孩子在出生后不久就被记录为‘夭折’。但事实上,她没有夭折。她被送走了。”
管汐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医院的病历复印件,纸张泛黄,字迹有些模糊,但关键信息都能辨认。产妇姓名:沈若清。分娩结果:双胞胎女婴,长女健康,次女……
“次女”后面的字迹被人为涂黑了。
“这份病历是从医院档案室找到的。”白思尧说,“当年经手的医生已经过世了,但他的助手还活着,愿意作证,次女出生时很健康,根本没有夭折。是江鹤亭亲自安排人把孩子送走的。”
管汐的手指攥紧了病历的边缘。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哑,“他为什么要送走自己的孩子?”
白思尧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江鹤亭本人。”
“你跟他有仇?”管汐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查这件事,不是为了帮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思尧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像是在欣赏一个有趣的对手。
“管小姐,你很聪明。”他说,“我不想害你,也不打算利用你做什么坏事。我只是觉得,真相有权利被知道。至于我知道真相之后会做什么,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对你没有坏处。”
管汐站起身,将病历复印件装回纸袋,连同那个信封一起拿在手里。
“白先生,谢谢你给我这些资料。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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