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你喜欢她。”江鹤亭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言肆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江鹤亭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
“若初知道她姐姐的存在吗?”言肆问。
“不知道。”江鹤亭的声音很轻,“我从来没有跟她提过。那孩子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承受太多。”
“但如果管汐真的是你的女儿,”言肆的目光锁着他,“你有义务认她。”
江鹤亭沉默了很长时间。
书房的灯光很暗,将他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他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知道。”他最终说,“但我需要时间。”
言肆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江鹤亭忽然叫住了他。
“言肆。”
言肆回过头。
“好好对她。”江鹤亭说,声音里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种父亲才有的、深沉的心疼。
“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女儿,她都不应该再受委屈了。”
言肆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桂花树的香气在夜色中弥漫,甜得有些发苦。
言肆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他不知道那扇窗户后面的人是谁,是江若初,还是其他的人。
但他知道,那扇窗户后面的那个人,也许正在看着院子里这个陌生的访客,想着一些跟管汐有关的事。
言肆收回目光,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管汐发来的消息。
“今天集训很顺利,祝灵灵的戏感越来越好了。你吃了吗?”
言肆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回了一个字:“没。”
“又加班?我煮了粥,你要不要来?”
言肆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等我。”
车子调转方向,加速驶向城市的另一边。
他想,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管白思尧要做什么,不管江家的旧账有多复杂,今天晚上,至少他可以去喝一碗粥。
那碗粥是管汐煮的。
这就够了。
言肆到的时候,管汐公寓的门照例没有锁,走廊里的灯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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