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飞往国外,创造一切跟言肆偶遇的机会,动不动就在朋友圈暗示他们两个关系非同一般。
管家父母也是用尽各种办法想让管汐主动将婚约让给管婉。
目的被没有任何修饰地戳穿,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管山松更愤怒了,他捏着协议的一角,瞪着眼睛,“所以你这是威胁?”
管母也拧眉开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你这借机提出条件算什么?婉儿跟言少爷本来就情投意合,你横在中间算什么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家人?”
“是啊姐姐,有什么不满你对我发泄就好了,实在不行你打我几下,你不能这样对爸妈说话呀……”
管婉眼噙热泪,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说出口的话一如既往地在煽风点火。
拜她所赐,她现在确实和这几人关系破裂了。
“家人?”管汐的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嗤笑,“是多年来专门训练我,想我做你们跟权贵之间桥梁,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让我万事为管婉让步的你们?”
“还是整天在外造我的谣,把我没做过的事往我身上安,只要是我的东西就要抢的人,”
不说还好,一说管汐是真想笑。
多年来谁把她当过家人,给过她温情。
她不是没剖开自己的赤诚的心面对他们,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心也一天天寒了。
给口饭吃,打磨她所有的喜好和个人意志的人也算家人吗?
“让你跟权贵来往怎么了?我管家给你吃了这么多年饭,你就该为管家做事!”
管汐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她走近几步,点头道,“好,那我问你,当年我考上京大的导演系,后面录取通知书莫名不见了,是不是你们藏的?我毕业第一年被你们强制要求去了集团工作,我谈的客户是不是你们做手脚,硬算到管婉名下的?”
“我进入工作半年的时候,一个大客户看上了我,我被下药送到他房间,是不是你们动的手脚?当年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恐怕就跟那个五十多岁老头扯不清了吧!”
管山松被质问得面色铁青,半晌后呵斥道,“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既然你现在姓管,就要一切为管家奉献!那晚你要是没偷跑,现在管家早就上一个台阶了,我都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来质问我!”
尽管管汐早就知道他们背后做的腌臜事,但她现在亲耳听到这些,依然心口刺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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