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何苦?上世何罪?”
清念和尚虽然擅长杂家之道,但如今朱瑜的话,却是让其陷入了自圆其说的陷阱。
只要清念一解释,那便是对佛门修来世的根基动摇,而且道门讲的是今生,这是道门的便利所在。
“因此,我道门修的今生自持。道门人不受供养,自给自足。这便是道、义,于自己是道,于天下是义。
道之途,也不在于让天下人都信奉道门,而在自持。
城外百姓农耕畜牧是自持,学堂中明性知礼是自持,贩夫走卒以守序换糊口之资亦是自持。
农耕畜牧以纳税是为天下义,明性知礼以教化众生是为天下义,贩夫走卒使货物流通,北地有米、南地有面、草原可食盐,这些都是天下义。
大师若百姓皆求来世,那这天下可还有这些?”
听见朱瑜的话,清念一时间没有说话,不是答不出来,而是不能在明面上反驳这些。
贫富贵贱。贫者多是天下农耕之人,但这些人也是天下各处寺庙信徒弟子的来源;能入学堂者与来往经商者多是富人,这些人又多是佛门捐资供奉的来源。
清念又怎么能说他们行的不是正道、不是大义。若是反驳了这话,天下佛寺将再无传承、再无奉养。
他清念自己便是天下佛门的罪人。
“道长,我佛门导人向善之意,是让他人放下执念,以和待人,若人人都有割肉为喂鹰之举,而不是蝇营狗苟、专研入魔,那极乐世界亦不远矣。”清念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试图再将话题引入辩论。
而台下还未散去的摊贩走卒,听见朱瑜的话,也不免嘴角带笑。
自己本为挣几个散碎银钱,原来在台上那道士的口中,自己这些小买卖居然还是天下大义。
随着人递过三五铜板,摊贩递过去一个刚出炉的油饼,摊贩也忍不住的在心底里嘀咕,‘你们饿了,我卖你们油饼这是大义。’
有些话题很尖锐,是不能触及的。但朱瑜见清念仍想着岔话,朱瑜也只好继续。
朱瑜面带微笑,但心里却想着,看来自己是不得不做坏人了。
“大师,你执念了。
放下执念,钻研入魔。何为执念?何为专研?
不畏三九寒暑苦读以求功名,不畏车马劳顿千里奔波以求财货两清,这些都是念。精益求精、百炼成钢皆为研。
寒窗苦读求那唱名一声,求得真的是那一声名动?为的是治理天下保百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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