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可是我表妹明天要去的啊,她前几天就跟我打听老三回没回来。”
“我要是撒谎说老三没回来,她回头再碰到老三,那我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我要说了老三回来了,那他会问老三为啥没来,我怎么答?”
顾春生,“是啊爸,总不能说老三跟我们家决裂了吧!?”
一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声音了,只有顾永年手里的烟烧得滋滋响,火星子忽明忽暗。
半天,顾永年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狠狠碾了两下。
“办!必须办!除非家里死人摆不了酒席,其余的借口都很苍白,还是办了吧!丢人就丢人,总比以后在熟人面前抬不起头强。”
众人,“……”总感觉这酒席办的很诡异,像庆祝离婚。
顾春生,“爸!那要是我妈明天上午来找你离婚,你去不去?”
顾永年捏捏眉心,往后一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去,我就不离,我看她有什么办法。”
“大不了我明天天不亮就去老战友家躲着,她总不能闯到人家家里闹去吧?等酒席办完了,我再慢慢哄她,都过了三十年了,我就不信她真能狠下心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脸上的神色都松快了不少。
这边顾家人算盘打的叮当响,另一边招待所里,天刚蒙蒙亮,孔秋池就醒了。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都舒坦,这是她三十年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没有顾永年半夜咳嗽吐痰的动静,没有赵美兰天不亮就摔锅碗瓢盆的声响,连梦都没做一个。
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顾敏静早就起了,正在门口刷牙,满嘴泡沫,看见孔秋池醒了,含着牙刷就喊。
“妈你醒啦?我哥和我嫂子早就去楼下买早饭了,有你爱吃的豆浆油条,还有咸豆腐脑!”
孔秋池应了一声,穿好衣服下床,刚把被子叠好,门就开了,钱绍东和钱清欢拎着好几个纸袋子进来,热气顺着纸袋子的缝往外冒,一屋子都是油条的香味。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顾敏静咬了一大口油条,含糊不清的说。
“妈,等会咱们吃完了就去找我爸呗?早点把婚离了,咱们早点去找李姨问院子的事,我昨天晚上都梦到院子了,墙根下还开着迎春花呢!”
几个人吃完了饭,孔丘池大手一挥,“走,现在就去。那老不死的我了解,肯定赖账,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当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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