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年胸口的气堵得半天喘不上来,大腿拍得啪啪响,眼珠子都红了。
“造孽啊!我对不起顾家列祖列宗啊!”
“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离经叛道的畜生,我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到姥姥家去了。以后我死了都没脸去见地下的祖宗。”
两个小孩被他嚎得哇的一声就哭了,赵美兰赶紧把孩子搂进怀里哄,嘴上还不忘跟着附和,伸手戳了戳身边的顾春生。
“你赶紧劝劝老三啊!这要是真入赘了,以后咱们家在大院儿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唾沫星子还不把咱们一家子给淹死啊?”
顾春生眉头皱得能夹苍蝇了,“老三你怎么跟爸说话呢?爸那是锻炼你,不然你能有今天的营长位置?”
“再说入赘这事说出去多难听啊,你一个堂堂营长,给人当上门女婿,以后战友怎么看你?”
“你赶紧跟爸认个错,把姓改回来,这事爸就当没发生过,咱们还是一家人,啊?”
这话说的可真不要脸,感情虐待儿子就是锻炼儿子,那他怎么不锻炼锻炼你们兄弟俩呢?
钱绍东抬了抬眼皮。
“我不觉得难听,新中国了,也没有入赘这一说,姓什么也是我的自由。”
“而且在我的事业上顾永年同志不但没有鼓励我,扶持我,还拖我后腿。逼得我不得不改姓。
并且我得到了部队的大力支持和赞扬,说我做的对。”
“……”,整个人就一油盐不进。
钱清欢,“我看你们是身体在新社会,脑子留在旧社会了,姓不姓顾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姓顾了他钱绍东能有啥好处?好处没有,坏处倒是一大堆。”
“你们顾家就像他身上的不良资产,该割的时候就要割,别舍不得,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呐!”
顾春生被钱清欢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顾永年又跳又叫了半天见没人理他,气得抓起手边的搪瓷缸子就往地上砸,搪瓷缸子咕噜噜滚到钱绍东脚边。
钱清欢,“哎我说你有完没完?大过年的嚎丧呢?真晦气。”
“别打岔,改姓的事儿都是小事儿,你们家的事儿才是大事儿。”
“我还没说你们的事儿呢,大张旗鼓的过生日,就不怕有人举报你们吗?”
“到这种时候就体现出来改姓的好处了,你们要是被人举报了,被批斗了,戴了帽子,跟我们姓钱的可没关系啊!”
顾永年眼珠子瞪的都快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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