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一看这也不行啊,跟秦留良说,“干脆你拉着你外甥躲一边去商量商量吧,跟这几个女的呛呛,也没有啥结果。”
秦留粮叹口气,拉着一脸阴沉的周爱军去了秦南征和夏小芳的屋里,秦家其他人已跟上。
秦留粮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爱军,看来这事儿躲不过了。真的,咱们没别的路可走。”
周爱军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手背的青筋都绷得凸起。
拳头攥了又攥,然后松开,抬手,一下下搓着自己的脸,像是要把脸上的怒火和憋屈都搓掉。
“舅,我不认!我凭什么认?我跟王向红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们全家设局骗我,是她们当众栽赃我,我凭什么要娶这么个女人?”
“每天面对这样的女人,我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他越说越激动,心里是浓烈的恨意和不甘。
他是部队里的尖子兵,是拿过三等功的,可现在,却被一个无赖家庭逼得走投无路,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秦留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跟针扎似的疼,他伸手拍了拍周爱军的肩膀,“我知道你委屈,我比谁都心疼。”
“可你看看她们那副模样。她们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不答应,她们真的会去部队闹,去公社闹,把你的名声搞臭,把你的前途毁了。”
“她们敢去闹,组织上明事理,不会信她们的鬼话!”周爱军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血丝,“我在部队表现这么好,领导了解我,战友了解我,她们几句话就能毁了我?我不信!”
秦留粮心里愧疚,自己的外甥被这些鬼给缠上,都是因为自己一家。
但现在事情摆在眼前,可怎么办呢?好像没有别的出路可走。
“爱军,组织上明事理,可流言蜚语能杀人啊!”
“你以为流言蜚语就没用?她们要是真闹起来,就算组织上不处分你,旁人的指指点点,你能受得了?”
“就算你再努力,以后你的提干机会,全都会被耽误。”
“你大舅我活了半辈子,啥都看得明明白白了。”
白月,“爱军,你舅说得对。咱们是玉瓶,她们是瓦罐。玉瓶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瓦罐碎了,不过是一堆烂泥。咱们不能为了跟她们较劲,把自己的前途也赔进去啊!”
秦北战也拍了拍周爱军的肩膀,“大表哥,忍一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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