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军的钱和东西。
当时就面红耳赤。
他的老娘和媳妇儿,两人又急又气,一边一个拉住他骂,“你个糊涂东西,这时候说啥浑话?”
“人家话说得难听,可理不糙哇!”
“全村人都看着呢!王建国有罪板上钉钉的事儿。”
“你不主持公道还帮他说话,这是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你有病啊?”
“人家秦家是为民除害,你得罪他们干啥?真被误会成一伙的,咱家也完了。”
李大山被老娘和媳妇拽着,又羞又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拿人手短呐!现在心里也老后悔了,还有点隐隐的担心,怕自己也被秦家揪出来。
秦南征,“李大队长,我二弟话糙理不糙。我们不是要针对谁,也不是抢功劳,只是去作证。”
“人是我们抓的,奸是我们捉的,账是我们牵头查的,整个过程只有我们最清楚。”
“公社一旦问话,你们谁能说清细节?”
“我们去,是为把证据做实,给乡亲们一个彻底的交代。”
“就算我们不去,公社后面也会来找我们,何必多此一举?”
秦南征说得合情合理,没有半点儿私心的意思,在场的社员都纷纷点头,都觉得这话在理。
李大山心里依旧憋着气,觉得秦家把大队搅得鸡犬不宁,让他这个大队长里外不是人,可道理摆在眼前,他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只能狠狠一甩手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老马赶着马车来了,停在大队部门口。
“马车来了!”
村民们立刻让开一条道。
赵老四一挥手,联防队员立刻动手,把王建国和面如死灰的陈会计、吓得浑身发抖的林晚晚用麻绳绑起来,推搡着往马车走去。
三人毫无反抗之力,像烂泥一样被架着扔进车厢。
贾桂芬、王向红、陈家老小看着亲人被绑走,哭得撕心裂肺,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哀嚎,声音凄惨,却没有一个村民同情,反倒人人拍手称快。
李大山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跟着去处理,只能沉着脸登上马车,秦南征也跟着上去。
秦家人对着马车上的秦南征轻轻点头,秦南征明白,就是等他好消息了。
大儿子办事稳妥,秦留良很放心。
“驾!”
老马一挥马鞭,马匹扬蹄,马车沿着清晨的土路朝公社方向驶去,很快变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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