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可以说一起撒尿和泥,放屁崩坑儿,你可是我的发小啊!”
老马翻个白眼儿,“拉倒吧,我小时候你总欺负我,咱俩也是在一起玩了一段时间,后来你就不跟我玩儿了,还带一群孩子欺负我。”
王建国,“……”他,他小时候那么缺德的吗?
好后悔可怎么整?
早知有这一天,小时候就对这厮好点儿,也不至于让他怀恨在心恨了他几十年,以至于到恨到今天捉他的奸。
秦留粮冷冷看着他,眼里没有一点同情,这种货色,也配当大队书记?
秦南征,“你这种人,身居其位不谋其政,仗着手里一点权力为非作歹,欺男霸女,败坏风气,今天就算我们不收拾你,早晚也会有人收拾你。”
“你想大事化小?不可能。”
秦北战,“快闭嘴吧!现在知道错也晚了。把你交上去,我们一样能摘帽子就别劝了。”
王建国的心沉了又沉,沉的都快从后门儿出去了,看秦家的态度,他今天死定了。
腰酸的不行,他想爬起来,屁*股刚一撅。
秦北战抬脚就狠狠踩在了他的屁*股上,又把它给踩回去了。
“啊!”
身下的林晚晚被王建国冷不防一*压,疼得尖叫一声。
这一声尖叫不要紧,刚好被已经冲到芦苇荡边的村民和知青们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没听见没?里面有女人叫。”
“真在里面呐!”
“唉呀妈呀,快进去看看,别错过了好戏。”
原本还在荡外犹豫、不敢往里冲的人们,瞬间被这声尖叫点燃了好奇心,也顾不上啥忌讳不忌讳的了。
一个个拨开高高的芦苇,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挤,嘴里还嚷嚷着。
“在这边,声音从这边传过来的。”
“快,快进去抓现行。”
人群像潮水一样往芦苇荡深处涌来,脚步声、说话声、芦苇被拨开的哗啦声混在一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王建国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全村人,都来了?那,那贾桂芬……
他居然要在这么多乡亲面前,以这种丢人现眼的姿势被围观?
名声、地位、权力、家庭……全都没了,此时的王建国想原地去世。
“不……不要……”王建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